“巡捕房的人說，那屍體穿著淺藍布裙，身上還有小菊的布包和茶樓工牌......”
“屍體在水裡泡了很久，臉都腫了。”
“可巡捕房那邊說，大機率就是小菊的！”
顧清漪臉色一白：“她會不會......是自殺？”
小晴一愣。
顧清漪像是在逼自己冷靜下來：
“小菊這陣子一直見不到張立軍。”
“她年紀又小。”
“會不會是心裡難受，一時想不開......”
陸清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顧清漪望向他。
陸清繼續道：
“小菊根本不知道張立軍的魂已經離開肉身。”
“她只以為張立軍是去了別處做工。”
“就算一時聯絡不上，最多擔心和難過。”
“她不會因為這個投河。”
狐小萌紅著眼睛，也是道：“小菊姐姐昨天還好好的，她還拿著道長給她的符。她那麼怕鬼，怎麼可能自己往河裡跳啊？”
顧清漪忽然站起，殺氣騰騰冷道：“若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
她突然轉身，快步走到廚房裡，在裡面一陣翻找！
陸清皺眉：“你找什麼？
顧清漪頭也不回：“刀！”
陸清愣了一下：“你找刀做什麼？”
顧清漪那雙平日清冷漂亮的眸子，此刻已經帶著瘋狂道：
“一個小姑娘誰會去害她？”
“除了那幫放高利貸的狗東西，還能有誰？！”
“他們逼小菊去賣！”
“如今小菊不肯，他們便直接殺人？！”
顧清漪怒道：“我去找人，把他們摁著，然後砍死這幫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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