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眼睛發紅，想罵。
可陸清一把按住他的肩：“閉嘴。”
周老爺猛地回神。
陸清盯著石室深處：“她要的不是你的回答。她要你開口。”
周老爺嘴唇抖了幾下，硬生生把所有話都嚥了下去。
白明珠也聽明白了。
邱婆在一步步刺激周老爺，是為了逼他在陰生堂裡開口。
只要他說出某些話，舊契就能抓住他的口氣。
白明珠看向石室深處，冷聲道：“拿別人的女兒算賬，你倒是算得清楚。”
蒼老女聲笑了笑：“白家的太太，懂什麼香火？”
白明珠臉色一冷。
陸清：“道門敬祖，是敬來處。你們陰生門把祖宗、求嗣、胎息這些字眼掛在嘴邊，不過是給吃人的手段蓋一層皮。”
“這層皮，貧道今晚給你們剝了。”
石室裡的紅布胎偶同時顫動，那道蒼老女聲也怒道：
“好大的口氣。”
陸清沒有繼續與她隔空爭辯，把周家那本冊子合上，收入懷中。
這些冊子是證據，此事了結，槐花巷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陸清繼續往深處走，胎名房後，還有一條更窄的通道。
通道兩側沒有燈，只有幾盞陰香燃著暗紅火點。
走到盡頭時，前方忽然出現一排牌位。
牌位供的是一個個接生婆。
白明珠走近一看，臉色驟變，每一塊牌位上，都寫著兩個字。
邱婆。
第一塊。
邱婆。
第二塊。
邱婆。
第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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