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希寶蹦蹦跳跳地唱著兒歌,齊予之拉著一張臉彷彿別人欠了他一樣。
回到家後不到半個小時,他的手機就開始瘋狂的震動。
一開啟手機,那些狐朋狗友紛紛給他發來了關切的訊息。
【你妹真的是笑死我了,你差點在你妹嘴裡身敗名裂了。】
【我覺得你妹妹是一個做狗仔的好苗子,以後讓她去學新聞也行。】
【二少,你真的泡紅酒浴把自己給洗成紅人了?難怪你這幾天沒怎麼出門,現在褪色了沒?】
【咱們好久沒一起聚一聚了,要不今天晚上喝一個?】
齊予之看到這些訊息,一個都不想搭理,全部都是想過來看他笑話的。
這些狐朋狗友是純粹和他吃喝玩樂的一群人,大家的感情算不上是鐵哥們,但是也是不會害他的那種。
和這些人在一起,他的思想上是放鬆的,因為和他們在一起只需要吃喝玩樂,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說起生意,這些傢伙更是一竅不通,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們個個都是家族裡的寄生蟲,說的好聽一點,那就是他們有自知之明,不去摻和家裡面的那些事兒。
下班回到家的齊昀之看著坐在客廳的弟弟妹妹,張了張嘴巴有些欲言又止。
他也聽到了今天發生的事兒。
齊予之翻了個白眼,“你嗓子又被堵住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今天拜這個小東西所賜,我丟臉丟大了。”
齊昀之嘴角抽搐了兩下,努力把瀋陽的嘴角壓下去,清咳了兩聲,“咳咳,小孩子嘛,童言無忌,小傢伙的理解能力有限,而且她在有些事情上也沒說錯。”
至少變成紅人是實實在在的。
齊予之氣得從沙發上躺了起來,“你還幫她說話,我算是發現你了,你這傢伙就是重女輕男,每次這個小東西搞我,你都站在她那一邊,你看她被你慣的。”
齊昀之為自己辯解:“你們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但是她年紀還小,你是哥哥,要大度一點。”
齊予之聽到這話更生氣了,“那你還是我哥哥呢,反正這事沒發生在你身上,所以才能這麼說風涼話,要是這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看你還能在這裡說風涼話不。”
系統吵架的兄弟倆總覺得怪怪的。
齊予之好像是熊孩子的受害者,齊昀之好像是熊孩子的家長。
熊孩子希寶犯了錯,受害者想要幫自己討回公道,而熊孩子的家長卻以熊孩子年紀小辯解,嘖嘖嘖,這關係亂的呀。
希寶畫著畫,不明白兩個哥哥怎麼又吵起來了。
她不太明白兩個哥哥是因為什麼原因吵起來的,所以就問系統。
【帥統,大哥二哥怎麼吵起來的?】
系統:【沒事兒,他們是因為偏心吵起來的。】
一個覺得另一個偏心,重女輕男,這不,那個覺得偏心的人又開始說寫了自己小時候的事兒,然後拿小時候跟希寶做對比。
感覺齊予之是和希寶比上癮了,上一次才比過這一次又來了。
。的累夠的真是的當候時有哥大個這之昀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