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倒了,那那個木肖肖的命運估計也改變了。
齊予之在木家倒了後還覺得有點太便宜他們了,只是破產了而已,又沒有欠帳,他們還有很多資產,他們的生活還可以繼續。
齊予之覺得齊昀之下手實在是太輕了,“你這個聖父心腸,我真的是對你無話可說了,人家都欺負到希寶頭上了,你只是讓他們破產,你別忘了賀家還有一個姓木的呢,只要他還在那一家三口的日子,再難也難不到哪去。”
齊予之的想法一直都是要一擊斃命,絕對不能給別人苟延殘喘的機會。
歷史上和現在發生的各項事蹟都表明了斬草除根,春風吹又生。
齊昀之白了他一眼,說:“破產了還不夠嗎?我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法外狂徒,而且賀家那個姓木的是那個賀小蘭的媽媽,再怎麼也得顧及一下賀小蘭和希寶。”
希寶現在的朋友雖然看起來很多,但玩得好的就那幾個。
希寶還從那個賀小蘭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齊予之哼哼唧唧,這種人際關係真的是麻煩死了。
還好他這邊不需要管這麼多外面的那個傢伙,最近被他搞得命都快沒了半條了。
他閒著沒事做,還把兩個人的私生子全部都做了一個冊子,全部都查到了。
最近好像又有兩個到了國內,有一個和安雲一樣叛變了,有一個又進去了。
一想到這個,齊予之就覺得有些好笑。
“老大,本來我以為那些私生女私生子挺難搞定的,結果沒想到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咱們公司的那兩個下手可比我快多了,我剛發現有人來了,那些人要麼被他們策反,要麼被他們送進去,我都想把他們收到手底下幫忙做事了。”
齊昀之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想幹就幹嘛,只要你能夠控制住他們就行,要是控制不住了就告訴我。”
齊予之:“那還是算了,雖然我不討厭他們,但也確實喜歡不起來他們,也對他們不信任,咱們就維持現在的平衡就行。”
遠在國外的齊旭和沈敏本來是各過各的日子,現在也被迫聯合起來了。
“那個小瘋子,我當年就不該把他生下來!”
沈敏面容憔悴,眼睛裡面全部都是血絲,她留在國內的人一個個被拔除,最愛的女兒現在也生死未卜。
齊旭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之前還算得上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帥哥,現在像是老了10歲。
“那兩個混帳東西,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對塑膠夫妻每天都會放狠話,湊在一起罵齊家兄弟,偶爾還會罵一罵希寶。
他們也知道希寶被定為繼承人了,這更讓他們心裡不平衡。
那個小東西只是他們生下來的一個工具,怎麼能被定為齊家的繼承人。
他們覺得齊昀之兄弟倆真的是瘋了,對一個工具這麼好,當初這個工具生下來還是為了算計他們兩個呢,他們也真不嫌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