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換親後,糙漢夫君真香了》第七十一章他們的聯繫(1)

作者:青禾·24天前

第七十一章他們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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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覺得那名少年可能就是姑爺!”玉兒的這句話才落下,玉兒就看到雲秋的眸中閃著不可思議。

別提雲秋了,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敢置信。玉兒好不容易將這句話講了出來,心裡頓時舒暢了不少。其實早在之前,玉兒就覺得,夜笛跟雲秋兒時所救的少年,頗有一些相似。但是雲秋沒有開口說什麼,她自然也不敢說。

玉兒以為雲秋是發現了的。畢竟雲秋是夜笛的娘子,是他唯一的枕邊人。如果夜笛有什麼不對勁,玉兒相信雲秋一定可以發現。但是直到現在玉兒才明白,雲秋根本就沒有發現。

或者不如說雲秋選擇了遺忘。因為雲秋害怕夜笛真的是那樣,所以心裡一直都不敢接受。玉兒是這樣推測的,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小姐不是這樣膽小怕事的人。

看到雲秋如此傷心,玉兒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接著講。“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一些疑問。我也有很多,關於姑爺是誰,其實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一種直覺,肯定姑爺就是你小時候救的那個人。”

玉兒如此直言不諱,多少讓雲秋有點震驚。她萬分沒有想到玉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雲秋仔細地回想著,平時跟夜笛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並沒有發現夜笛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玉兒白了雲秋一眼,她既然都記不清楚少年的模樣了,那麼肯定連他的性格也忘了,怎麼有可能,瞬間就認出當初的少年呢?玉兒說道,“小姐我不是故意這樣瞞著你的,我只是覺得這只是我的一些感覺推測......”

雲秋聽著玉兒的話,只感覺心中十分煩悶,心亂如麻。玉兒說的沒有錯,她平時也曾經懷疑過夜笛,因為他的一舉一動,有時候讓她真的很懷疑。但是現在雲秋糾結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她是否曾經見過夜笛。

雲秋總是對著夜笛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是熟悉的、溫暖的感覺。雲秋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玉兒說的是真的,那麼她該如何。其實她並不是在意這些,只要夜笛不是皇親國戚,那麼一切還是可以照原來那樣生活的。

雲秋想象的很美好,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如意。雲秋這才放下心來,結果又聽的玉兒問道,“小姐,你不覺得姑爺和當初的少年很像嗎?”

像嗎?雲秋並不不知道。玉兒無奈道,“小姐,當初的那個少年郎的脾氣肯定不好,但是我覺得他的性格應該是孤單和冷漠的。”

聽完玉兒說的這句話,雲秋才在心中思考著。玉兒現在的每句話都是在指認夜笛,說明夜笛和那少年之間的關係。雲秋本來想叫玉兒不要說了,這麼討論只會讓她更加煩惱。但是雲秋到現在不得不承認,玉兒說的還是挺對的,因為玉兒說出了一個詞。

孤單、冷漠。這樣的夜笛,雲秋還是見過的,只是夜笛很少流露出他這樣的表情。

雲秋問道,“玉兒,你是覺得相公和那少年之間有什麼聯絡嗎?”或者說,不如現在的夜笛,其實就是當初的少年。

這句話雲秋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在玉兒的心中,肯定是這樣想的。但是雲秋卻不這樣認為。沒錯,她是懷疑夜笛,她在懷疑她自己的丈夫。但是她所懷疑的不是他們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而是夜笛到底在瞞著她什麼。

雲秋聽玉兒給她講了那麼多的事情,所以還是略微瞭解了一下當初少年的性格,就像玉兒說的。當初的少年的確和夜笛有些相似,但是雲秋並不覺得這代表什麼。雲秋覺得夜笛非常優秀,他們現在過得還算平靜,雲秋羨慕這樣的生活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這些小小的疑惑,就這樣打碎它呢?

雲秋對著玉兒說道,“我們回去吧。”雲秋已經明白了,也許夜笛的確和當初的少年有什麼相似之處,但是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雲秋根本就不認為他們之間會有什麼聯絡。玉兒知道雲秋已經決定好了,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其實她覺得她自己推理的很好啊,沒有想到雲秋到最後還是放棄了,根本就沒有采取她的話。

雲秋和玉兒很快就回到了房中,可是根本就沒有夜笛的影子了。雲秋回眸對著玉兒一笑,“玉兒,我們去看看嗎?”雲秋當然知道夜笛去了哪裡,這次帶著玉兒去,就去為了證明她是對的。

雲秋真的覺得夜笛就是夜笛,絕對不可能是她兒時救的那個少年。當初的那個少年在柴房待了沒有多長的時間,雲秋當時一心一意照顧他,天真地以為做了一件好事。結果,後來那個少年居然偷偷地離開了,不辭而別。說起這件事情其實雲秋是記得的,這樣的結果她覺得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

雲秋收起她的思緒帶著玉兒來到田邊。玉兒驚訝地說道,“哇!小姐這些水稻長得真快啊!”玉兒發現這些水稻,比先前的更好了。

雲秋對著玉兒微微一笑,“你看到的就是這樣,其實相公就是一個農夫。”

雲秋記得先前救的那個少年,可是會武功的。但是現在她看到的夜笛,根本就沒有一點武功的模樣。光從這一點就可以排除玉兒的猜測了。

玉兒聽著雲秋的話,不禁微微一笑,小姐啊你是對的!雖然玉兒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她也說過不一定對啊!玉兒還疑惑雲秋為什麼要帶著她來到這裡呢現在知道原因了,玉兒真是覺得哭笑不得。你說小姐不相信就不相信吧,居然還很孩子氣地帶她來親眼看看。這是要讓她徹底地心服口服嗎?

其實雲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或許她是為了給玉兒一個證明,或許她是為了讓自己安心。總之,雲秋就是覺得夜笛和當初的少年,絕對不可能有某種聯絡。

夜笛只是一個農夫,只是一個平淡的農夫。只是她現在的相公,雲秋不斷地給自己說著這些心裡話,心裡才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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