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餘暉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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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湖的溫情雲秋和夜笛體會深刻。望著天邊昏黃的景色,雲秋轉頭對著夜笛說道,“相公,我們回去吧。”
雲秋和夜笛的確在此遊湖,而且還遊了一整天。此時天色都漸漸昏黃,雲秋才覺得應該回客棧了。雲秋現在還有點擔心玉兒和雲冬,還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裡了呢。玉兒雖然年長些,但是雲秋知道,玉兒肯定是被雲冬帶著走的。雲冬本來就是小孩子,愛玩實屬正常。雲秋就是擔心玉兒會被雲冬的童心給感染了,最後自己才忘了時間呢。
雲冬是她的弟弟,雲秋知道雲冬很懂事,理應不該如此擔心。可是有了玉兒在身旁,雲秋反倒有些著急了。這不是玉兒怎樣,而是......雲秋實在是無奈啊!還記得玉兒跟她出去,每次都走丟了,你說她怎能不擔心呢?
夜笛一直在旁邊默默地護著雲秋,見雲秋玩膩了。這才點頭同意,他們也的確該回去了。而且,十月季節即將到了。他們應該有所準備才是。
夜笛扶著雲秋下船,對著那船伕付錢。這才和雲秋緩緩回客棧。夜笛溫柔問道,“娘子,今天玩的開心嗎?”
夜笛還是很期待雲秋的回答的,畢竟他是很認真替雲秋準備的。
只見雲秋靠進夜笛的懷中,然後說道,“相公,已經是我見過最美好的禮物了。”雲秋覺得夜笛對她真的很好,尤其是這次帶她去遊湖。
夜笛這個男人這樣優秀,而且待她又極其溫柔,雲秋突然之間就有種壓力。但是雲秋很高興,因為夜笛只對她一個人好。就算玉兒是她的貼身丫鬟,夜笛也沒有因此就溫柔地和玉兒講過話。
雲秋甜蜜道,“相公,有你真好。”這是雲秋的內心深處,一直想要說出去的一句話。但是由於矜持,雲秋一直不敢對夜笛說。如今在此情此景下,雲秋情不自禁就說出了這句話,她的心中十分羞澀,但是又十分甜蜜。
雲秋先前不明白為什麼孃親對父親那樣死心塌地,雲秋現在才有了一點感悟。也許就是因為喜歡吧,沒有目的的喜歡,沒有目的的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可是,想到孃親的悲劇,雲秋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蒼白。
夜笛發現雲秋不對勁,不由關懷問道,“娘子,你是身體不舒服嗎?”夜笛是如此的緊張,雲秋抬頭就看到平時溫和的丈夫,他的眉頭居然是緊緊皺起來的。
是因為她嗎?雲秋心中的不安漸漸因此消散了不少雲秋笑著搖頭道,“相公,沒事。只是坐船太久了,現在有點暈罷了。”
聽雲秋這樣一說,夜笛鬆了一口氣,可是看著還是很擔憂。只聽夜笛責備地說,“娘子,你又忘記為夫的話了......”
雲秋聽聞夜笛如此說,這才想起以前夜笛說過,要她好好地愛護自己,絕對不能得病。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很弱了,再也受不了什麼大病。
雲秋不禁有些難受,正要開口說抱歉。結果又聽得夜笛溫柔說道,“娘子,不過這次是為夫監管不力,是為夫的錯。”
夜笛是想帶著雲秋出來開心地玩一場的,可不是希望她出來難受的。所以當看到雲秋略微難過的表情,也知道是自己的語氣重點了,立即這樣補了一句。
雲秋聽著夜笛說的這句話,怎麼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呢?監管不力?雲秋無奈地望著夜笛。只見夜笛還是那樣的笑容,笑著說道,“娘子,現在為夫陪在你的身邊,而為夫沒有招呼好你,讓娘子你不慎得風寒了,這當然就是為夫的錯了。”
聽夜笛如此能言善辯,雲秋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這樣的夜笛雲秋還是第一次見呢,有點傻乎乎的模樣。就好像一個傻子在一本正經地說著什麼,越想雲秋越是覺得好笑。夜笛發現雲秋如此,不計較雲秋到底是在想什麼,總之雲秋開心他就放心了。
夜笛刮刮雲秋的鼻子,“娘子,不要笑話為夫了。咱們還是散步回客棧吧。”夜笛知道雲冬和玉兒,不可能那樣老實的回客棧,說不定現在還在外面玩呢。所以他也不著急,想要帶著雲秋體會一下溫暖的感受。
雲秋和夜笛這樣漫步著,天色彷彿也為了配合他們,居然看起來明亮了一些。其實這些日子,雲秋倒是真的覺得氣候溫暖了不少呢。像現在的黃昏,其實在前幾天都是看不見的。
雲秋不禁停下行走的腳步,夜笛疑惑地望著她。只聽雲秋溫柔道,“相公,今天的天色很美呢。”
夜笛抬頭望去,的確如此。天空的半邊都染上了不一樣的色彩,看起來是如此的絢麗。而且不一樣的還是......以前都是夜笛一個人看日落,而現在不一樣,現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邊有了雲秋。雲秋,現在是他的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了。
而玉兒和雲冬這邊呢?只見一個姑娘拉著一個少年,不停地穿梭在各個小攤前。少年無奈地拉住姑娘,“玉兒姐姐,如今天色都如此晚了,我們應該回客棧了。”雲冬實在沒有想到,提議出來逛街玉兒的反應會如此強烈。看現在,玉兒還在熱情地跑來跑去呢。
如果是以前雲冬肯定是會順著玉兒的意思,可是現在雲冬覺得雲秋和夜笛應該回客棧了,如果他們再不回去,肯定會讓他們擔心的。
玉兒本來就很亢奮,如今聽雲冬這樣一說,立馬就想起了前幾次的事情。急忙說道,“冬兒,謝謝你提醒我,我們的確該回去了!”玉兒可還不想每次都讓雲秋不放心。
雲秋和夜笛手牽手緩緩來到悅來客棧。掌櫃知道是他們回來了,立即喜笑顏開地迎了出來。要知道雲秋和夜笛在這住的越久,那他的收入就又多了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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