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笛聞言,視線深邃地望著雲秋,卻沉默不語。雲秋被夜笛的視線看的臉紅,忙轉過頭紅著臉道:“相公,你怎麼......”
夜笛打斷雲秋的話,很是認真地說,“娘子,之後就不要再經常去打理天衣了。”
雲秋一愣,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夜笛繼續道:“娘子,為夫還是希望你能夠在家中待著。”
雲秋瞬間明白了,夜笛的意思是,女子本來就是該待在家中的。雲秋不禁很是傷心,夜笛之前還是贊同她的,為什麼這樣說呢?
見雲秋露出受傷的表情,夜笛無聲地嘆口氣,輕輕攬住雲秋,溫柔道:“娘子,你是我的妻子,原本以為讓你打理天衣,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事,只是如今看來反倒讓你煩心不少,我怎願意讓你如此操勞別人哪能多看?”
雲秋愣愣地忘了反應,直到夜笛的俊臉靠近才反應過來。原來相公是這個意思,心下平添了幾分溫暖。難道他會吃醋嗎?
夜笛刮刮雲秋的鼻子,“娘子,你答應嗎?”
“沒事的,反正我也是閒來無事,多動動腦子也不是壞事。”雲秋只能紅著臉答應了。
夜笛走後,雲秋又坐在桌上靜靜地思考著,讓天衣成名需要達官貴人的幫襯。可是她只是一個小女子,又不認識什麼大官,這該如何是好?
“相公一定認識吧......”雲秋喜悅地站起身來,可是下一刻明亮的眸光卻暗淡下來了。相公認識又如何呢?現在相公都不是很支援她打理天衣呢。
望著還放在桌上的碗,雲秋無奈地嘆口氣,大概這幾天還真是忽視相公了。
雲秋不禁很是內疚,可是一想到自己這樣做的原因,心裡瞬間又有了信心。
雲秋莞爾一笑,仰頭望著天空。今日春光正好,既然煩悶想不出辦法,何不在陽光的照拂下漫步呢?
雲秋腳步輕盈地走在後花園,感受著這美麗而溫暖的景色。
她彎身聞著花香,喃喃道:“花兒,你告訴我......究竟怎樣才能想到辦法呢?”
可是花朵只是低垂著腦袋,並無半分動靜。雲秋忍不住苦笑,植物又沒有思想,怎麼可能跟她說話?那不就成了妖怪嗎?
“夫人,老爺吩咐奴婢送你回房間休息。”
雲秋正在發呆,忽然一個丫鬟來到她的身邊。雲秋轉眼一看,原來是芳蓮。
“芳蓮,相公有對我說什麼了嗎?”雲秋邊跟著芳蓮回到自己的房中,又詢問道。
芳蓮害羞道:“老爺還說讓奴婢好好伺候你。”
雲秋點頭,對著芳蓮揮手,讓她下去。芳蓮明白雲秋的意思,立刻恭敬地退了下去。
雲秋不禁喃喃道:“相公可真會攪亂我的心思......”說著這句話雲秋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攪亂心思?!她怎麼就忘了這一點呢!達官貴人揮金如土,如果要吸引他們來到天衣,恐怕還要多多做功夫。第一,她還可以專門做一些衣服,價值連城,專門給大富大貴的人家穿的。也就是她要製造一種品牌,讓達官貴人感興趣。
第二,就是攪亂達官貴人的心思。他們要的到底是什麼呢?她開始以為是優越感,所以把天衣的綢緞提升了一些價格。雖然後來的確有一些效果,但是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
他們真正要的大概是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