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夜笛也在這時端著一碗藥湯進來了。夜笛眸光溫柔地望著雲秋,“娘子,昨夜你突然就暈過去了,大夫說你是得了風寒,覺得現在怎麼樣了?”
得了風寒?雲秋有些發愣,她怎麼不知道?她昨天明明還沒有事情的啊!雲秋試著想要下床,可是身子卻不像自己的似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夜笛急忙把湯藥碗遞給玉兒,上前扶著雲秋。“娘子,既然病了,你就該好好在床上養病。來,先把這碗藥喝了吧。”
對於夜笛如此呵護的語氣,雲秋不禁怔愣。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撫上夜笛的臉頰,她的手指劃過夜笛的額頭、鼻子,正要往下時,夜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子,調戲為夫是不對的。”
雲秋回過神來,臉色就像冬天的紅梅一樣,紅的似火。但是雲秋是高興的,現在在她面前的,還是她的相公,她溫柔的相公。
雖然想到昨天的事情,雲秋的心中還是略有疑惑,但是夜笛如此溫柔以待,雲秋的心中那股懷疑頓時就消去了不少。
哄著雲秋喝完藥,夜笛就離開了。雲秋雖然不捨,但是也明白夜笛是要忙生意的,沒有多加挽留。
“玉兒,你去吩咐廚房,叫他們給相公多做一些好吃的。相公整日這樣勞累,身子遲早會累垮的。”雲秋笑容滿面地轉頭對玉兒說道。
而玉兒的臉色很是古怪,一直猶豫著沒有回答。雲秋的心中一咯噔,緩緩問道:“相公他......”
玉兒知道這件事情會讓雲秋傷心,但是還是實話實說:“小姐,姑爺他最近很忙,大多是不會回府了。”
雲秋只感覺眼前一黑,玉兒急忙上前扶住她。
雲秋顫抖地問道:“是,相公......吩咐的嗎?”
玉兒緩緩點頭,雲秋閉上雙眼,隻字不言。看著這樣的雲秋,玉兒很是心疼,“小姐,姑爺最近的確很忙,整日都有一個僕人來找他。”
雲秋的雙眼瞬間睜開,心中猜測道:難道是季傑?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天衣了。現在找相公幹嘛?
不過雲秋寧願夜笛現在接觸的人是季傑,也不願意是柳小蘇。她也是個女人,女人往往都會嫉妒的。
雲秋望著窗外的陽光,感覺心情不由自主地開朗了許多,轉頭望向玉兒,“帶我出去走走吧。”
玉兒急忙搖頭,認真說道:“小姐,你現在可是生病了哎!既然是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嘛!”
雲秋無奈地瞪著玉兒,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到底誰是小姐啊?
雲秋也不再出去,吩咐玉兒道:“那你退下吧,我想要休息休息。”不知為何,喝完剛才的湯藥,雲秋覺得全身十分溫暖,很是舒暢。
玉兒猶豫道:“小姐,你休息吧,我就守在這裡。”
雲秋無奈,“你出去吧。”
見雲秋如此堅持,玉兒不再堅持,默默地站在門外。
忽然看見芳蓮向這邊走來,玉兒連忙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將芳蓮拉在遠處問道:“怎麼回事?”
“門外有一個姑娘求見,說是夫人的朋友。”
玉兒皺眉,望著芳蓮說道:“走,去看看。”
房中的雲秋很想閉眼休息,可是卻發現睡不著,不禁十分無奈。
而此刻在雲秋的門外,卻是另外一番場景。
一位穿著露骨的美貌女子,正扭著柳腰向雲秋這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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