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的心中很是驚訝,殺了季登臨?她不是季登臨身邊的人嗎?
雲秋又聽得柳小蘇接著說道:“這件事情相信對你來說並不困難吧?”
夜笛皺眉,的確不困難。但是對於京都來說,對於老百姓來說,季登臨的死可是一件大事。不過,得罪他的人和妄想傷害雲秋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季登臨早晚會死在他的手上。
夜笛收斂思緒,“這些條件昨天我就答應你了。”
柳小蘇聞言,不禁露出喜悅的表情。
夜笛冷冷道:“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了。”
柳小蘇沉思一會兒,而後抬起腦袋,笑容十分燦爛地望著雲秋,輕聲道:“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我是絕殺門的人。”
雲秋很是疑惑,不明所以。還是夜笛不禁大吃一驚,“你們曾經派殺手刺殺過我們?”
柳小蘇淡然道:“不錯,那丫鬟的毒的確是我害的。”
雲秋頓時恍然大悟了,但是她怎樣也沒有想到兇手,竟然會是柳小蘇這樣一個弱小的女子。
柳小蘇繼續說道:“我們絕殺門裡的人,從小都是在毒水中長大的,所以......一旦中了我們的黑手,誰也別想活了。”
雲秋想到了芳蓮,急忙問道:“沒有解藥嗎?”
柳小蘇轉頭望著雲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有,也沒有。”
雲秋感到心中十分疑惑,正想詢問柳小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柳小蘇卻已經轉頭望著夜笛了。
柳小蘇繼續說道:“季登臨的把柄全部在我的手上,不過......我只交給你一樣東西,便可以致他於死地了。”
柳小蘇說著這句話,視線在石屋四周掃視,突然瞥到了一面鏡子,徑直走過去將鏡子摔到了地上。
柳小蘇的行為舉止如此奇怪,雲秋正想問夜笛她到底想幹什麼。只見柳小蘇迅速用鏡片劃傷了自己的大腿。
雲秋驚呆了,望著柳小蘇血淋淋的大腿,忘了反應。夜笛只是愣了一會兒,便迅速反應過來,用手擋住雲秋的雙眼。
夜笛怒聲道:“柳小蘇,你這是幹什麼?”
柳小蘇冷冷一笑,並不言語。望著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似乎也感覺不到疼痛。只見她緩緩從自己的大腿內側扣出什麼,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夜笛的心中難免有些驚訝,柳小蘇淡淡道:“你以為尋找季登臨的把柄很是容易嗎?”
柳小蘇將從自己大腿內側扣出的一小卷東西遞給夜笛,“這就是能致他於死地的東西。”
夜笛不禁皺眉,只聽柳小蘇繼續說道:“為了藏住這東西,我可是用自己的身體當儲藏蓄的。”說著還非常有深意地望著夜笛,“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夜笛收好那一小卷東西,轉身就要離開,“放心,我會履行我的承諾的。”
“待會兒會有大夫來替你療傷。”
柳小蘇望著夜笛與雲秋的背影,心中毫無他感。她現在需要大夫嗎?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柳小蘇的眉頭未皺。突然想起什麼,視線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眸中劃過一道冷光。她現在——的確需要大夫呢。
離開地下室後,雲秋很是不安地望著夜笛,剛才的事情很讓她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