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忙笑著上前,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沉甸甸的酒罈。
“師妹,好久不見了,你來京都這麼久也不說跟咱們師兄兩個聚聚,過分了啊!”
明微輕笑:“是我的不是,還望師兄們見諒則個,我是手邊兒的事兒一樁接一樁,實在抽不出閒暇來,反正來日方長,以後相聚的機會多的是,今兒不就是很好的機會麼,我給二師兄打電話,讓他過來。”
鄭凱聞言,眼裡都是流淌的笑意,也很滿意明微的態度,小師妹從來沒變過,不恃才傲物,亦不會因為如今的成就就眼高於頂,對他們兩位師兄素來很尊重。
小師妹的年紀跟他閨女一般大呢,還要小一些,可跟她一比,自家閨女就只會撒嬌耍小性子,那都沒法兒比。
哎,心塞的很!
不過,這全天下也就一個小師妹,何必拿自家丫頭跟她比呢,那是自找不痛快。
他笑道:“小師妹,你給那些公子哥兒,用的那個藥是什麼配比?怎麼個煉製手法?”
看上去很是唬人,居然可以半月自解!
明微半點也不藏私,將配比和煉製手法詳細的跟大師兄講了。
鄭凱全神貫注的聽著,記住了其中的要點,準備回去後看能否複製出來。
在知道藥方之前,他想破腦子也只能猜出其中幾位君藥,煉製手法根本是一頭霧水。
如今明微一講,鄭凱有種醍醐灌頂的通悟,原來如此嗎?
小師妹的煉藥方法,有著專屬於她自己的獨創性,估計就算是師傅在未知的情況下,也難以複製。
這也是為什麼,她如此年紀,在醫道上的造詣,已經將所有同道中人遠遠拋開,有了如此耀眼的成就。
這時,明微口袋裡的電話震動起來,她笑著衝師兄點頭,拿出電話一看,是識齊陌打來的。
這傢伙,還是自陽城一別後,第一次主動聯絡自己呢!
“齊陌,怎麼了?”
“先生,不打擾您吧?”
“沒有!有事你說便是,咱們之間無需這麼生疏。”
電話另一頭,齊陌只覺得彷彿三伏天喝了冰鎮啤酒一般爽快,他跟大佬是自己人哇!
“是這樣先生,嘉年華是齊家旗下的產業,前幾天幾家公子哥兒在那兒出事兒,咱們家也是要擔責任的,那幾位現如今的狀況很是不容樂觀,那幾家兒聯合起來給齊家施壓,所以我想厚顏請先生出手,您看......”
原來是這事兒!
明微笑道:“說什麼厚顏,那不算個什麼事兒。”
本來就是永樂的鍋!
齊陌頓時暢然一笑:“這麼說,先生是應下了?”
明微直言道:“那藥是出自我手,所以根本沒有解藥,也不需要解藥,藥效不過半月便會失效,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只會身嬌體軟一陣子。”
電話另一端,齊陌和兩位兄長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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