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裝殮之前,遺體被調換,或者媽媽金蟬脫殼,都有足夠的操作時間。
因為死者被推進冰葬冷凍間時,臉上是蒙著絲帕的。
問了半天,收穫有限,讓明微很不滿意。
這時,尚竹試探地問:“既然你想問的都問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們?我答應你不會報警,追究你綁架我們的事情。”
他已經做了這麼大的讓步,她也應該見好就收吧?
明微唇角含笑地點頭:“好啊,我是可以放人,但可不是你跟楚穎,而是老管家。”
話罷,明微輕抬手指,閆塗立刻上前給老管家鬆了綁。
尚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為什麼只放老管家?我們呢?”
明微淡淡道:“我剛才不是講了,今兒咱們就算算總賬!把你們留下,當然是為了算賬啊!”
算賬?
算什麼賬?
楚穎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成年禮那天的延會上,她跟尚竹聯手,逼著明微血濺當場。
這個變態,不是想要他們今兒也挨個三刀六洞吧?
不得不說,楚穎的預感那是真準確,下一刻明微的話便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想。
明微說:“你和楚穎,明明知道我跟你沒有血緣關係,居然還厚顏無恥的逼著我還生養之恩?人心的貪慾永無止境,為了霸佔元辰製藥,無所不用其極,那今天你們兩個也見見血吧,血債血償很公平不是嗎?!”
尚竹和楚穎差點當場嚇的厥過去。
“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楚穎聲音尖利的直衝房頂,他急迫的跟尚竹撇清關係:“當初逼你揮刀自殘的是尚竹,我只是冷眼旁觀罷了,你不能帶上我!”
明微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你覺得你能完全撇清嗎?當初沒有你的枕邊風,以尚竹的優柔寡斷,他可以做到那一步?”
簡直一針見血,將她內心的醜陋揭露了出來!
楚穎嘴唇囁嚅著,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邊兒一啞火,尚竹開始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好歹把你養大了,這已經是最大的功德,你要真敢動我,就是忘恩負義!”
“哈!”明微直接被逗笑了:“是把左臉皮撕下來貼到右臉上了麼,二皮臉都不能形容你的厚顏無恥,你跟我談忘恩負義?”
明微直接站起來,走到尚竹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不談我媽媽在尚嘉集團即將倒閉的時候,注入的20億資金,只談我出生後的十八年,元辰製藥所創造的收益,每年有多少?這不足以還清你對我的養育之恩?”
“......”尚竹心虛至極,卻強行狡辯:“我有什麼錯,你本身就不是我親生的,自私是人之本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是將你逐出家門,已經算是仁慈了!”
旁聽的閆塗和幾個部下,聽得心頭火起,拳頭緊握的咯吱作響!
太特麼不要臉了!
要不是大人沒發話,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尚竹這個渣渣撕了!
元辰也恨得咬牙切齒,心裡的殺氣都控制不住開始往外狂飆,他已經想好要怎麼處置尚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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