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裴震這次回國明顯來者不善,他肯定要讓人時刻注意他的行蹤,好未雨綢繆。
聽完周染的彙報,凌霄嘴角抽了抽,覺得相當無語,又覺得很好笑。
“裴震那廝,估計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受這等無妄之災,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周染素來悶騷,此時卻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出自先生之手的藥劑,恐怕只有她本人能解了,他們就算請了京都所有中醫大家會診,都是白用功。”
凌霄自然認同周染的說法,他道:“到最後,估計少不了求到微微那裡,那小子也是個不省心的,光會給她製造麻煩。”
說到最後,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周染擺著一張正經臉,心中卻在瘋狂吐槽:“太子爺,您也就敢在屬下面前怨念吧,那少年可不是省油的燈,每次對上還不是您吃啞巴虧?被人懟的一無是處,還敢怒不敢言的?”
他家太子爺,什麼時候這般委曲求全過?
哎,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先生,所以這位爺才如此的忍讓寬容。
箇中滋味兒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唄。
周染看凌霄突然間沉默下來,估計又想起那天的事兒了。
那天,這位爺興沖沖去找先生邀功,可趁興而去,第二天來了特勤部卻整天沉著一張臉,身上冷氣不要錢似的往外飈。
特勤部所有部下見了這位,一個屁不敢放,全部都繞著走,都私下裡跟周染打聽,誰惹了這位祖宗?
還能有誰,未來太子妃唄!
這位爺盡心盡力的,找出背後作死的人是劉燦宇和左珊,可先生卻因為襲晏,輕而易舉的放過了劉燦宇。
在感情方面,任何男人都沒辦法大度,這位爺就是又掉進醋缸裡了,還死不願承認。
周染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試探地說:“太子爺,你就這麼打算跟先生別勁兒?您別忘了,可還有一個封騰在一邊兒虎視眈眈呢!”
凌霄被戳中了心思,頓時臉就黑了:“你是不是閒了?不該問的別問。”
周染心中嘎嘎直笑,語氣卻一本正經:“是屬下僭越了,這就出去完成未完的工作。”
他可不想被留下來當出氣筒,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周染出去後,凌霄拿起手機,想給明微打電話,可想起那天對襲晏說話時,那般溫柔的言語和表情,心裡的嫉妒因子又開始作祟。
手裡的電話被他捏的嘎吱作響,差點兒把手機螢幕捏碎。
可最終,凌霄還是無力的垂下了肩膀,他這不是在跟明微較勁,是在折磨自己。
他原本以為,明微會察覺到他的情緒轉變,也抱著那麼一丟丟的期望,她會主動跟自己解釋一句?
可換來的只有一句,非常客氣的:“謝謝,有勞!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麼見外,他當時險些當場黑化!
凌霄閉了閉眼,唇邊綻出一抹苦笑。
然,他早就明白了,明微就是這般,她坦蕩真摯,善良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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