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師徒關係,沒到這個地步吧?
左聯目光冷冽,此刻看不出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作為大長老,二隊是他一手帶著,還沒人敢瞞著他做事。
可畢竟馬千里是恩公的兒子,沒有他父母,自己早已沒命,是他們用命換了自己。
想到這,左聯狠狠暗歎了口氣,他只恨鐵不成鋼,所有的事都給他頂著,或許是過分溺愛導致了他的驕橫跋扈。
這回不能再慣著,要想解決此事,只有他自己出面,如果完成不了,楊局那邊就無法面對,任他父母功勞再大,被驅逐出749局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誰給你的膽子,敢亂動裡面的東西?”左聯點著桌子語氣冰冷的質問。
看似沒有發火的場面最難受,馬千里心裡很清楚,發火比不發火要更危險。
師父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這回怕是真保不住了。
被驅逐出749局還是小事,關鍵是要打入禁地,那可是比地獄還恐怖的地方,一旦進去,比死還難受,這輩子都完了。
想到這,馬千里大哭著磕頭求饒,“師父饒命,我,我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瞞著你的行動,我太想立功了,太想讓你知道我的能力,所以才冒險單獨去做呀。”
左聯拍著桌子大吼,“不學無術還想私自立功,你知道犯了多大的錯,知道這事有多危險嗎,你會毀了幾千人的命,甚至整座城市都沒了,你知道嗎?”
“師父我真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我絕無怨言。”馬千里一個勁的磕頭,始終沒跟他表現出任何倔強。
這讓左聯如何去懲罰?
長嘆一聲,這回算是被他給坑了,要是處理不好,連他這個師父也別想好過。
劉浩然就更懵了,他們師徒這是在表演什麼呢,自己是個外人,苦情戲別在自己面前演,就不怕丟人嗎?
但劉浩然也不傻,這麼丟人的事都讓自己知道,明擺著是讓自己來幫忙。
呵呵,欺負新人是吧,支開梁隊留下自己就是要幫馬千里擦屁股。
幫左聯可以,但幫馬千里肯定不可能。
暗暗長舒了口氣,也不管他們說什麼,既然是來吃飯那就好好吃飯。
左聯見劉浩然根本沒關心也知道他是看出這事,聰明的人根本不用多說,肉眼可見。
馬千里為何就不能開竅呢?
一聲嘆息下,頗為絕望的說,“要想平息此事唯有徹底解決,以你的能力只會越辦越砸,再加上我也未必能搞定,要知道這是局裡的絕密檔案,多少人去了都束手無策呀。”
“只要師父能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就是死,我也得把這事給處理好。”馬千里拍著胸脯自信的保證,“我不求立功,但求能解決問題,保證明州大學全體師生的安危,更保全明州城。”
左聯已經過了喊口號的年紀,這種事要想處理好,唯有讓劉浩然幫忙,他的特異功能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浩然,你看這事是否可以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