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法國巴黎相遇的所有moment,太多巧合,怎麼可能是精準可以算得到的。
周琮也藍色的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但很快他就將情緒穩定住了,清了了下喉嚨才說:“我只是打個比方,不用當真。”
他拍了拍孟時夏的手,很自然的轉開話題:“對於你學生的事,我並不是不想幫你。只是我認為,你的學生已經成年,她必須要為自己做錯的是負責任。你參合進去了,那隻能受人與魚,卻不能真正的幫助到別人,讓她學會教訓,這樣對那個學生的將來,更不好。”
他舉起握著孟時夏手,在唇邊啄吻:“乖,聽話好嗎?bunny?”
“我明白了。”
查爾斯先生都用上美人計了,孟時夏還能說什麼。
她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裡,聲音悶悶的。
周琮也看著她低垂的眉眼,那截白皙的後頸彎出倔強的弧度,他心口微微發緊,卻還是硬著心腸道:“時夏,我不是不讓你善良,而是希望你的善良用在對的地方、對的方式。這件事到此為止,好嗎?”
孟時夏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孟時夏看起來歇了幫助徐沁的心思。
她照常去學校上班,照常回家,甚至在周琮也面前也沒再提過徐沁的事。
周琮也工作忙,連日來被周氏那些老股東纏得脫不開身,深夜回來時孟時夏往往已經睡了。
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以為她終於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直到週四的傍晚。
周琮也難得提前結束會議,想著帶孟時夏出去吃頓好的。
他讓司機把車開到學校門口,遠遠地就看見孟時夏從側門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街對面一輛不起眼的白色轎車。
車窗搖下來,裡面坐著的是她同辦公室的林老師,副駕上放著一沓檔案袋。
周琮也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下車,只是讓司機跟上去。白色轎車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廳門口。孟時夏和林老師下車,孟時夏手裡抱著的那些檔案袋,封面上赫然印著市教育局的標識。
周琮也坐在車裡,看著孟時夏的背影消失在茶餐廳的玻璃門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老闆?”司機俯身,用法語作文。
“幫我查一下,這幾天太太在學校都做了什麼。”
司機的效率很快,不到半小時,詳細的情況就擺在周琮也面前。
孟時夏表面上聽了他的話,背地裡卻四處蒐集材料。
聯絡了教育局裡一個做學生權益工作的校友,甚至私下找了律師諮詢。
她今天約林老師出來,就是為了商量把材料遞上去的渠道和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