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心疼她
壓下亂七八糟的情緒,孟時夏收拾妥當,周琮也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過身,對著孟時夏說:“你的行李箱找回來了,只是很抱歉,我的人去得太遲,裡面的東西都不見了。”
孟時夏輕聲‘啊’了一聲。
雖然早就猜過這個可能,但乍一聽,她還是不自覺遺憾。
“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周琮也察覺,看了過來。
“倒也沒什麼值錢的,”孟時夏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了,連忙搖頭說:“最重要的應該就是護照和手機了,手機您已經給我買了一臺新的,護照也可以補辦。其他的就剩下一些衣物,還有......”
這些東西周琮也在昨天提前看過箱子後都瞭解了。
巴黎的吉普賽小偷多不勝數,他們在偷竊完東西后就會迅速翻出有價值的東西,其餘的都會直接丟棄。
孟時夏的護照在他的下屬找到箱子前估計就被直接丟了,以他的勢力真的要找,不至於找不回來,但直接辦個新的反而還更便捷。
況且,他還有別的打算。
但至於行李箱裡的衣服,就是他單純沒打算還。
“衣服是沒關係,可以再買過。”周琮也繫著西服釦子起身,又問:“只是除了衣服,還有什麼東西對你來說特別重要的嗎?”
孟時夏沒想到他那麼敏銳,自己剛才明明已經及時止口了,卻還是被周琮也發現了端倪。
她是個老實的姑娘,更別說對周琮也有種莫名的敬畏與懼怕。
面對他的詢問,孟時夏只有硬著頭皮說實話:“除了護照和手機以外,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有一件男士睡衣我挺喜歡的,覺得丟了有點可惜。”
周琮也微抬下巴,問她:“睡衣?”
還是男款的?
周琮也想起昨夜自己逐件翻看孟時夏行李箱中物品時,確實發現了一件不屬於她尺碼的衣物。
他當時並未多想,隨手收好放到了旁邊。
但此刻聽她提起,睡衣竟是男款的?
是誰的?
孟時夏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也就是一件普通的衣物,不重要的,不重要的!”
“時夏,”周琮也叫她的名字,“你或許還不知道,我喜歡誠實的妻子呢。”
他明明用著溫柔的語調,說出來喜怒未辯的話卻讓孟時夏心中一顫。
孟時夏的喉嚨隨著周琮也的走近滾動的更頻繁,她想後退,又怕自己後退時會慌亂地撞到什麼地方,到時候失手打碎他家裡隨便一個看起來都很昂貴的花樽,那就更糟了。
最終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低垂著頭回答:“我並沒有對您說謊,我真的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件普通的睡衣。”
“一件睡衣而已,有什麼重要的?”他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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