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婚禮讚助商
孟時夏小心臟在這句話中緊張得怦怦直跳。
查爾斯先生說的喜歡,應該是喜歡她的名字吧?
她可不會自戀到認為查爾斯先生那一句話裡指的是喜歡她。
畢竟——
查爾斯先生很可能心裡還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周琮也與沈澤洲在用法語對話,她聽也聽不懂,肚子又餓了,索性將注意力放到面前餐桌,化莫名的情緒為力量,拿起刀叉,專心對付自己的五臟廟。
古堡裡的法式大廚水平精湛,做出的惠靈頓牛排比她打工的西餐廳好吃了百倍。
孟時夏像一隻囤囤鼠,將口腔裡塞得滿滿當當,連腮幫子都嚼累了。
周琮也一邊說話,一邊關注著她的狀態。
看來小兔下午那一著是真的累壞了,睡了一下午,現在又吃得那麼多,是該多補補。
只是他尚且不知小兔的酒量如何,見她已經續了第二杯,便用眼神示意女傭,不必再替她添酒。
“別光喝酒,”他推過手邊的溫水杯,衝孟時夏提醒:“喝點熱水。”
“貼心的查爾斯先生,”坐在對面的沈澤洲探過身子,在周琮也眼前揮了揮手:“Oh hé, c’est moi qui te parle, tu veux que je te le rappelle ?(需要我提醒一下,現在和你面對面說話的人是我嗎?)”
周琮也攔收回視線,恣意地靠在椅背上,伸出去的手卻沒有收回,閒閒地搭在孟時夏身後的椅子上,無意識地點著扶手。
“Franchement, c’est ma nouvelle femme qui compte pour moi, pas toi。(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我的新婚妻子,不是你。)”
沈澤洲被懟得啞口無言,端起酒杯悶了一大口酒。
他重新打量孟時夏,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小蛋糕長得確實美,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你是會被一張臉衝昏頭腦的人。”
周琮也沒接話。
沈澤洲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湊近了一些:“你這次突然就說要結婚——是你家老頭子那邊給你壓力了?”
周琮也與周得槐父子不和乃是盡人皆知,這些年,隨著周琮也的壯大,他已將周家在歐洲的生意蠶食得七七八八。
“我可聽說了,他想把你那位年輕繼母那個朋友的妹妹塞給你,變著法兒地安排飯局,就差直接送床上去了。”
他故意壞笑,將法語換成了中文,補了一句最後一句:“有句老話說得好,親上加親啊。”
孟時夏在這句莫名其妙出現的中文裡抬起了頭,眼神似懂非懂。
周琮也擺在椅背上的說安撫似的拍了拍她,溫和地說:“沈澤洲小的時候從馬背上摔下來,腦子摔壞過。有的時候會胡言亂語。”
孟時夏恍然大悟,看向沈澤洲的表情帶上了那麼一絲同情。
沈澤洲一副受到暴擊的表情,捂著胸口:“天菩薩,小蛋糕那麼漂亮的臉蛋,是如何擺出這麼惡毒的表情?”
孟時夏連忙又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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