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湖泊同樣隸屬於周家的財產,是私人區域,沒有遊客的打擾,周家又願意花錢打理,在湖邊建了一棟小木屋,岸邊還停了艘小遊艇。
“從前夏天的時候,我與沈澤洲從寄宿學校回來時,常常會到這兒打發時間。”
“垂釣,游泳,槳板,各類水上活動都能玩。”周琮也帶著孟時夏往木屋走:“等天氣熱起來,有機會我再帶你來。”
孟時夏剛應了一聲好,轉頭又想,自己與周琮也是契約婚姻,主要的責任可是要幫他應付國內的那些家長親戚。他們不日就要返回國內,若一切順利,兩年後兩人之間的契約婚姻也就到頭,自動解除了。哪還有機會能夠返回這裡呢?
但她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不可能在這時候說出口破壞氣氛。
“好的,先生。”孟時夏客氣地道謝。
行至木屋前,她的目光又被一旁擺著的燒烤架給吸引。一旁早有古堡的小管家在旁邊處理從湖裡釣到的魚。
“這裡的魚經過一個冬天的餵養,早就已經喂得鮮甜肥美,不需要特別的調變,簡單的炭烤就十分美味了。”
周琮也問過孟時夏後,沒有著急帶她進屋,領著她在燒烤架的旁邊坐下,端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熱紅酒。
孟時夏捧著紅酒杯,坐在小木凳上,眼睛望著前去檢視鮮魚烤熟程度的周琮也。
遠處是久久才趕到在叫罵的沈澤洲,四周是長得筆直的松樹與不知名花草,不知名的香料伴隨著烤魚的香氣飄進她的鼻尖。
孟時夏忽然感覺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前不久,她還是個窮得響叮噹的普通人,為了躲避吸血的大哥,將所有的存款匯走,千里迢迢來到法國投奔商序。
結果遇見了商序出軌,錢沒了,人也沒了。
最糟糕的是奶奶在國內也出了事。
要不是遇上了好心良善的查爾斯先生,孟時夏現在坐在湖邊,只會想一頭扎進湖裡一了百了。
哪還能有此刻悠閒自在的心態,捧著紅酒,等待新鮮的湖魚BBQ?
這一切都跟做夢似的,她的賬戶裡莫名多出了很多的錢,她也成為了古堡裡的待嫁新娘,有一位剛剛認識就要結婚的丈夫。
也許查爾斯先生只是出於契約夥伴的關係,也許他只是因為紳士的品格,習慣性對她表達友善。
但這樣的貼心,溫柔地呵護,卻適時地拯救了身心都被緊繃到極限的她。
但此刻的感覺有多美好,契約期滿,美夢將醒的時候,反而會令人更加難以接受。
那麼,為免自己在將來結束時受到傷害,她是不是得在這段關係中,保持清醒的頭腦?
畢竟,查爾斯先生的心裡,或許還有一名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自己如果深陷其中,到最後便會落得滿身傷害。
而生活早是一地雞毛的自己,怎麼能夠承受得了呢?
孟時夏的胡思亂想被急促的馬蹄聲打斷,沈澤洲從自己的馬背上翻身而下,徑直坐在孟時夏身邊,衝她嚷嚷:“小蛋糕,阿也這老小子心眼忒壞,就算他去獵來了大雁給你做聘禮,咱們也不嫁給他了嗷!”
孟時夏神情不解,抬眼看向周琮也:“大雁?”
聘禮?
?麼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