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下班鈴一響,林嘯宇就準備離開。
這些收音機大多有些年頭了,外表還看不出什麼來,拆開之後,十有八九會吃一口灰。
這還是被王建國拆過之後的情況,要是沒拆過,那裡面的灰塵估計更多,這些都是時間的痕跡。
所以維修師傅身上難免會沾染些灰塵,這維修的活兒也是眾人眼中的髒活兒累活兒,說出去並不是非常的體面。
由於還得去東頭街那邊等待竹源村的人過來交接今天採購到的東西,林嘯宇也沒逗留,徑直朝著自己家那邊趕了過去。
還沒到地方,隔著一段距離,林嘯宇就看到四個牛高馬大。揹著大揹簍。很有竹源村風格的人正站在自己房子門口。
不僅是他們,旁邊還站了些鄰居,似乎是因為附近來了陌生人,正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林嘯宇還沒走過去,對面領頭那人便迎了上來:「林大哥?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差點都要以為走錯地兒了!」
「我叫趙鐵柱,是豐收哥讓我過來的,這是村裡給開的條子,你看看?」
接過條子,林嘯宇仔細檢查了起來,確認無誤之後,這才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招呼眾人進去。
見林嘯宇掏出鑰匙把門開了,圍觀的眾人也基本都散開了。
既然林嘯宇是這裡的住戶,那人家招呼些客人自然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除非確實造成了什麼影響,不然也沒人多管閒事。
進了院子,林嘯宇直接帶著四人去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廂房。
這裡昨天打掃過,乾淨又通風,倒是非常適合存放燻肉。
檢查完燻肉的品質之後,發現沒問題,林嘯宇滿意地點了點頭:「趙鐵柱?這段時間可能需要辛苦你們了。」
「東西還是原來的價格,然後一人加一塊錢的辛苦費。」
錢是分開給的,意思很明顯,貨款是貨款,辛苦費是辛苦費,辛苦費是他私下給四人的,不用去村裡報帳。
面對林嘯宇額外加的辛苦費,幾人卻是不收,趙鐵柱更是擺了擺手:「能夠幫林大哥送貨是我們的榮幸,咋還能收錢呢?」
林嘯宇卻是堅持道:「這是慣例,這錢你們必須拿著,不然我也不好支使你們幹活兒。」
「那麼多肉,死沉死沉的,你們每天這來來回回的,也是辛苦得很。」
「再說了,這錢趙大哥能收,你們怎麼不收,是不是看不起我?」
見林嘯宇都這麼說了,四人也不好推辭,這才接了辛苦費,這才扛著空蕩蕩的揹簍,離開了林嘯宇的新家。
待到四人走後,林嘯宇這才從兜裡取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飯盒,抓起裡面的饅頭啃了起來。
最近事情多,這邊也沒收拾好,自然是沒時間開火做飯,只能拿這饅頭湊合著應付一頓。
不過就是這看似簡單的饅頭,卻已經是絕大多數人眼中絕對的美食,林嘯宇倒是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