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詭士也是無奈搖頭,大周耗費心機佈下的死局困住的竟然是這種蠢貨,著實無趣的很。
糧倉中央冷風陣陣。
“你......那個......你拿著那破玩意兒想幹什麼。”
蕭璃呆呆的看著那簇火苗發顫的問著,這鬼地方的極寒死氣連紫府真氣都能吞,這點凡火丟進去連個聲響都聽不見就會被黑水淹死的。
陸厭微微側過頭,火光映亮了他那張輪廓冷硬的臉龐,嘴角勾起的弧度裡透著極致的狂悖與癲狂,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哎,小丫頭片子,睜大眼睛學著點啊。”
陸厭死魚眼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且聲音冷酷的毫無起伏。
“老子今天大發慈悲的教教你,在這世上,去水分最快最徹底的辦法,就是他媽的直接把它燒成灰!”
在這強盜邏輯落地的一瞬蕭璃瞳孔收縮,沒等她反應過來陸厭屈指猛的一彈,那簇火苗脫手飛出直逼半空,與此同時陸厭丹田深處湧起大量內息,紫府境大宗師的狂暴真氣轟然透體而出,順著經脈大量灌入那一點火種之中。
“轟~!”
火星遇風剎那暴漲,橘紅色的凡火在紫府罡氣的催發下直接變異成純粹的紫黑色滔天業火,狂暴的熱浪轟然盪開,周遭的極寒屍氣當場消散,陸厭單手死死按住插 入地面的重刀刀柄將真氣全盤壓上,狠狠將這股紫黑業火砸向四周的屍水潮谷,這就是蠻不講理的物理降維打擊。
原本不可摧毀的黑色谷堆在接觸到業火的瞬間爆發出成千上萬道淒厲至極的鬼嘯聲,那是依附在屍水裡的殘魂被強行煉化的哀嚎,根本不需要什麼晾乾的過程,業火過處潮谷當場氣化,黏稠的屍水被幾千度的高溫瞬間蒸乾,飽滿的穀殼沒有變成黑炭而是直接化作漫天飛灰。
沖天火柱拔地而起並順著糧倉的牆壁一路狂燒,瞬間點燃了整座高大糧倉的橫樑,火海翻騰且極致的高溫烤的蕭璃渾身冒汗,體內的極煞寒毒被驅散的乾乾淨淨,她跌坐在地上仰著頭震撼的看著這蠻橫到了極點的破局方式。
怪談讓你一日內晾乾十萬石穀子,而陸厭直接一把火連穀子帶糧倉全給你燒成了灰。
同一時間萬辭骨廟深處,怪談賴以運轉的核心命脈就是這十萬石陰界糧倉,糧倉被徹底焚燬的一瞬,骨廟底層的規則大網直接崩盤拉出一條永遠無法修復的巨大豁口。
“咔嚓~!”
大殿內響起空間撕裂的恐怖哀嚎,那面懸浮的幽藍水鏡砰的一聲當場炸成漫天碎片,規則反噬轟然降臨。
枯燈禪師得意的狂笑死死卡在喉嚨裡,他乾癟的臉皮急速漲的紫紅且雙眼猛的暴凸出眼眶,因果鎖鏈倒卷帶出沉重的打擊感狠狠劈中他的神魂。
“噗~哇!”
一大口散發著惡臭的黑血狂噴而出且裡面全是破碎的內臟塊,連一句求救都沒來得及向文曲詭士發出,枯燈禪師的肉身上就騰的燃起紫黑色的業火,短短一息這位執掌百年詭域的幕後黑手就在規則的反噬下轟然神魂俱滅,直挺挺的化作一地慘白的齏粉。
文曲詭士被氣浪掀飛並狠狠撞在骨牆上,他捂著胸口滿眼驚駭欲絕的盯著那一地骨灰,冷汗瞬間浸透了青衫。
火海還在瘋狂吞噬最後的殘渣,在糧倉內。
陸厭鬆開握著刀柄的手滿意的拍了拍掌心蹭上的灰塵,他摸出那本油乎乎的破布賬冊翻到屬於蕭璃的那一頁,火光將賬面映的通紅。
“十萬石潮谷極速去水工程、超規格違章建築爆破費,外加大宗師頂配真氣消耗折舊......”
陸厭嘴裡嘟囔著算盤賬,炭筆在蕭璃原本就揹著的百萬債務下重重的畫上一道橫線,他極其絲滑的給這趟掉腦袋的差事添了一筆天價新賬。
“包工包料,極速去水費,誠惠十萬兩。”
記完賬後的陸厭滿意的把賬本貼身塞好,他倒拔出重刀扛回肩上,衝著還在發呆的蕭璃抬了抬下巴且語氣理直氣壯。
“行了別看了,這破糧倉的活兒算幹完了。”
”!賬結主僱找去,走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