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老夫一個。”
“還有我...”
好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紛紛怒目而視。
蘇言一點也不讓步：“既然都要以死明志，那你們撞柱讓本王讓瞧瞧？”
叫囂撞柱的人，面容紛紛一僵...凌王府真就不怕失控？
祁方嘴唇動了動，咬牙：“凌王當真要如此？還是凌王當真以為老朽不敢撞？”
“祁方，你這是威脅本王？”蘇言身體略微前傾。
祁方沉默片刻，半是威脅半是提醒：“老朽和其餘人若真撞死在這裡，凌王可就控制不住這清河州了，老朽不願清河州上下生靈塗炭，這才暫且偷生...倒是凌王，為何要汙衊我等？”
有些話被挑明...特別是蘇言之前的威脅，乃至於篤定士紳扶持匪寇，如此種種，如今雙方沒有裝糊塗的餘地了。
今天要麼凌王府讓步，無法再影響清河州底層，要麼，士紳讓步老老實實聽話不情不願成為爪牙。
沒有其他可能了。
更不會再有之前的，井水不犯河水。
崔密周黎等大小官吏，此時...此時只剩下膽顫心驚。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王爺回來後，忽然如此的剛烈，如此的不留餘地，讓局勢頃刻就處在失控的邊緣。
深處
蘇言不語，只眯眼看著一眾士紳。
雖然他想全殺了，但真那麼幹，這清河州會瞬間混亂，各處府衙也沒有足夠的人手維持穩定。
只能殺雞儆猴，同時讓士紳知道，凌王府的屠刀隨時都能合情合理的落下，逼著士紳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誰是那個雞？
蘇言有心宰了祁家，但盯著祁家片刻，蘇言感覺，不太穩妥...
此時和在林州對付陳氏不同，林州的陳氏，那是給皇城司籌謀武器被他抓到了！
而他接下來的屠刀，雖然理由是真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證據其實是假的...越是盤算，蘇言越是確定，祁家的體量太大，今日的殺雞儆猴，祁家不能成為被殺的雞。
殺雞儆猴之後如果祁家依舊不老實，那時候再對祁家動手才說得過去。
那誰適合？
蘇言掃視之後，目光看向範允...他記得範允，那傢伙很喜歡蹦躂...誰老老實實低調做人他記不住，但喜歡出頭的刺頭，他真記得住。
有決定後，蘇言偏頭：“有范家的書信嗎？”
陳齊故作思考，而後恭聲：“王爺，在下祖父的遺物中，有來自范家的書信。”
在衣袖裡摸了摸，取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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