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戰前鼓軍心
聽到大太監的警告，隨軍太監急忙保證：“老祖宗，孫兒知道輕重。”
又某處
一身戎裝的謝洪抱拳：“父親。”
謝洪的面前，有一蓄著三寸鬍鬚的紫袍男子...這是官拜玄甲營參將的當代威寧伯，謝淵。
謝淵摸了摸鬍鬚，緩聲：“大軍即將啟程，為父也算有些顏面，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謝洪低頭，握拳：“父親，孩兒曾在無為郡兵敗...此生，定要勝那反王一場。”
謝淵注視片刻，開口：“聽說過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謝洪身形一僵，他似乎知道他爹在說什麼...他爹說的一定是他曾經投降，甚至還打開了無為郡的大門，可他爹怎麼會知道？
謝淵輕語：“朝廷裡酒囊飯袋很多，但狡詐如狐的人，也比比皆是，憑藉些許蛛絲馬跡頃刻確認真相的人，更是難以計數。”
“孩兒...孩兒不懂。”謝洪話音沙啞。
謝淵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緩聲：“你記住，人在做，天在看，沒有任何秘密真的能被徹底埋葬，幸好，你後續的奮力反擊證明了你只是年少不知輕重...”
“所以列祖列宗救了你一次，但，我謝家的列祖列宗也只能救你一次。”
謝洪身體一抖。
謝淵也不願說得太明白，只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可若你執意要去...沒有第二次了，你明白嗎？”
謝洪腦海閃過赴死的無為郡守備，握拳：“此番前往，只有兵敗或大勝的謝洪，沒有怕死而辱沒列祖列宗的謝家子。”
“既然你執意前往平叛...記住，侯爺用兵如神，不要狂妄自大，謹守侯爺軍令，如此，哪怕不勝，也定有戰果。”
“孩兒明白。”
.....
2月9日
軍營
“殺！”
“殺！”
“殺！”
蘇言手持長槍，一如既往的正帶隊操練士卒。
他不會因為麾下計程車卒可稱悍勇就降低操練。
有親衛急匆匆靠近：“王爺。”
蘇言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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