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冷聲:“來啊。”
“末將在。”大批親衛上前。
“派一支千人隊前往范家。”
頓了頓,蘇言漠聲:“範允聲稱冤枉,但陳齊有書信為證,爾等進入范家,掘地三尺,並將范家族人分開審問口供以防串供,讓本王知道,范家和匪寇,到底有沒有關聯!”
“諾!”
大批親衛離開。
還在求饒的範允,面容立即變得慘白。
證據?范家沒證據,但,范家真的扶持了匪寇!一旦凌王府的人拿到口供,范家就完了。
最恐怖的是,別說范家的確扶持了匪寇,哪怕范家其實是無辜的....不是誰都扛得住酷刑!三木之下,什麼樣的證詞拿不到?
心神驚懼之下,範允更加用力的磕頭求饒:“王爺,小人認輸...小人認輸啊.....我范家什麼都可以做,還請王爺高抬貴手饒命啊....饒命....王爺饒命...”
蘇言漠聲:“范家主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帶下去讓郎中瞧瞧。”
只有雞真的死了,猴子才會老實,雞不死,猴子就會心懷僥倖。
範允駭然:“王爺,你不能這麼做...”
有親衛上前,將範允拖走。
此地士紳,戰戰兢兢低頭,噤若寒蟬。
他們看明白了,誰不聽話,陳齊就會拿出信作為證據,而凌王府就會憑藉那封信,合情合理的直接派兵抄家拿口供,然後...然後人都死了,哪來然後?
怪不得那封信的內容假得沒有半點真實度...如果信不寫得明顯,凌王府哪來的藉口直接派兵?
書信不是鐵證,書信只是凌王府動兵的契子。
蘇言看向眾人,漠聲:“本王自舉兵到現在,一直都是個講規矩的人,本王也會權衡大局做出讓步,但這一次,諸位太讓本王失望了!”
“還請王爺恕罪。”眾人慌忙低頭。
蘇言漠聲:“本王不喜歡欺人太甚,但,本王也不希望有人違背本王的命令,更不喜歡有人膽敢逼本王讓步!以後,諸位就好好協助本王保障各地安穩,可好?”
眾人毫不猶豫認錯:“王爺,各處匪寇肆掠,定是我等未曾及時看顧百姓,未能及時和當地府衙溝通,都是我等未能做好我等身為鄉紳之自責,皆是我等罪過...”
“還請王爺放心,待到離開,我等一定竭盡全力幫助府衙和百姓溝通,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幫助府衙平息匪患...”
言罷,眾人朝著蘇言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管凌王如何做到的令陳齊變為畜生,但,鬥不過就要認,不認會死人,全家整整齊齊一塊被殺的那種死。
蘇言滿意了:“甚好。”
隨後視線微微移動:“祁方。”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祁方急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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