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真心換真心？
面對蘇言說著“以真心換真心”，孟二郎越發的不解茫然。
他是真不明白蘇言想說什麼。
蘇言話音變得低沉：“怨本王嗎？”
孟二郎本能的想茫然裝傻，但想到蘇言說不想再勾心鬥角，敞開心扉談心。
遲疑一會兒，搖頭：“不怨。”
蘇言眼眸一挑，話音悠悠：“確認你的孝心不難，無論是打聽你過往行事，還是其他什麼，都有太多太多的法子能判斷你是否是一片孝心。”
“又有古語，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但本王卻偏偏讓你揹著你的母親到府衙，以字觀人，你應該猜得到，本王是故意為難你。”
說完，蘇言微微抬眼：“說不怨，本王不太信。”
孟二郎沉默片刻，搖頭：“王爺和臣不同，王爺看的是全域性...對於尋常百姓而言，臣竊取財物是為家中母親，是一片孝心。”
“對王爺而言卻不同，王爺看的不是一兩個百姓，而是凌王府下難以計數的百姓。”
說完，孟二郎低下頭：“臣昔日為賬房時能為家母竊取主家財物，今日為官就能為家母竊取公銀，乃至於貪汙受賄...王爺的為難，是對百姓的負責，臣看得明白，所以，臣不怨。”
“你倒是的確看得明白。”蘇言緩緩吐氣。
孟二郎遲疑一會兒，還是恭聲：“臣其實最開始不明白，是王爺提醒了臣...王爺之前曾問，臣為官後，該以何等辦法醫治家母，也是這一問才讓臣明白，王爺不但看到了臣的孝心，也看到了臣孝心之下那深埋的隱患。”
蘇言深深打量孟二郎片刻，開口：“給你一個選擇，跟在本王身邊，或到某個郡為官，若去郡城，先任郡通判，之後以功績升遷。”
“....”
沉默半晌，孟二郎咬牙：“臣想跟在王爺身邊。”
蘇言眯眼：“本王長期坐鎮軍營，跟在本王身邊，你便沒有機會照看你的母親...郎中適才提過，心病還須心藥醫。”
孟二郎不想說實話，但此時此刻...
最終孟二郎還是坦誠恭聲：“家母要以心藥醫，臣若帶著家母，必然難以專注公事從而懶政，之後，就算僥倖讓家母痊癒，臣的所轄定然也是變故叢生。”
“所以，你不管你娘了？”蘇言起身。
孟二郎搖頭：“臣跟著王爺，家母定然能衣食無憂無人可欺，臣一心王事，日後也能光耀門楣，如此，上不負王爺，下不負先祖。”
言罷，孟二郎閉眼：“且家母是無法承受噩耗這才自我封閉地魂，外顯痴傻之狀...既如此，臣為人子，不願再讓家母憶起苦難。”
不是他願意讓母親一直痴傻，而是知道病症原因後...不去治，或許才是最好的。
蘇言深深打量一眼，開口：“好好養傷，養好了跟著本王。”
轉身離開...孟二郎選擇跟著他，便是真的不怨，也是真的看明白了大局，更是真的理解並體諒他之前那可引為美談佳話的為難。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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