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陳非如今是戶部尚書,是真正的戶部天官...所以,中樞選擇詔安,不是犯傻,而是另外有思量。
宋奇搖頭:“倒也沒什麼,咱家此來,只是代替陳尚書給陳氏送一封書信而已。”
言罷,從懷裡取出一封書信遞出。
陳瑜沒有拆信,只哽咽:“天使,如今我林州被反賊佔據,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反正...我陳氏,苦等王師久矣。”
“是啊。”
“天使,王師何時才能來?”
“反賊無道,我林州百姓苦啊...好苦啊...”
陳氏一眾族人七嘴八舌。
宋奇不想回答...王師?要是能派得出王師天兵,他宋奇會來這裡嘗試詔安?
明面上,宋奇還是凝聲:“陛下也知曉林州百姓的苦...王師會來的,反賊不會長遠的。”
陳瑜等人不由得熱淚盈眶。
陳瑜更是又哽咽:“有了天使這句話,我陳氏這心啊,可算是能安穩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陳瑜藉故老眼昏花,讓人族中其餘高層帶著宋奇去接風宴。
待到宋奇離開。
陳氏高層面容凝重:“家主,你怎麼看?”
陳瑜篤定:“短時間內,王師不會來,若不然宋宦也不會敷衍我們。”
眾人互相掃視,無言。
陳瑜則將手中書信拆開。
信裡的內容不復雜,大致就是,在王師沒有來之前,陳氏一定要不惜代價想辦法破壞蘇言的統治,為日後王師平定反王定下根基。
字跡來看,的確是陳非手書。
卻有陳氏族人斷定:“如此公式化的信,看來陳非寫這封信的時候並不自在,甚至,身不由己。”
不惜代價?如此不將陳家族人的命放在心裡,絕對不是陳非內心所願。
至於為何如此自信...因為陳非剛當尚書,其實有讓人秘密送書信回來。
當時的書信,是讓陳家在確保陳家不被遷怒的情況下,適當的嘗試破壞蘇言的統治。
陳瑜將信收起來,隨口:“不必理會,該怎麼做怎麼做。”
他陳家可不是賤如草的丘八,可不能莽撞。
眾人剛要離開。
有一瘦高男子想到什麼,驚疑:“家主,我忽然發現,我們或許真的要做點什麼才行,至少要讓朝廷看到且確定我陳氏的確和反王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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