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鐵血精銳,要很多很多的錢...縣城裡的名門望族,短時間內不適合再逼迫。
那,縣外的富戶豪強呢?
單個的富戶豪強可能沒錢,可如果全部加起來,錢就很多了。
有士卒靠近:“將軍,陳陽來了。”
黑風寨出身的核心班底,要麼是兵,要麼都在安乾軍有了武官職位,唯獨書生陳陽,依舊白身。
蘇言看一眼周圍:“他在哪兒?”
沒見著。
士卒低語:“將軍,陳陽說,如今安乾軍已定,既是軍營,自有軍法,無令,他不該入內。”
蘇言眼眸一挑,抬腳快步朝著還沒修好的“營門”靠近。
營門
陳陽依舊穿著那洗得發白的衣服:“將軍。”
“縣裡出了變故?”蘇言徑直詢問。
陳陽作為他手底下唯一的,正兒八經的讀書人,自然是在縣裡維持秩序。
陳陽搖頭,又無奈:“將軍,我需要幫手。”
“你忙不過來?前兩天我看你挺閒的。”蘇言意外。
“前兩天是前兩天。”
頓了頓,陳陽苦笑:“將軍,我們控制縣城已經有了一段日子,最開始,百姓畏懼不敢外出...”
“隨著時間,百姓越發安寧,而且因為將軍蘇青天的名聲,百姓有了靠近衙門的勇氣,特別是縣衙會公正處理的訊息蔓延,百姓越發願意進縣衙報官。”
言罷,陳陽攤手:“百姓的事太多了,這家的狗不見了,那家的雞不見了,或者誰的錢丟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小事,我一個人,完全處理不過來。”
蘇言沉聲:“那就招人。”
陳陽沉默片刻,輕語:“能處理事務的,大多都和城內士紳沾親帶故,少數不沾親帶故的寒門子弟,他們不願意來。”
讀書人,可沒有窮苦百姓好忽悠,在那些讀書人看來,就算蘇言舌燦蓮花,也難掩造反的本質。
蘇言想了想,這一點沒法解決,搖頭:“如今局勢不穩,你先累一累,等我打退了郡兵,局勢會好很多。”
陳陽又開口:“將軍,還有一事,杜家魏家等人,都在派人聯絡我,問之前我們拿到的那些地。”
死去的縣令,縣尉乃至於諸多惡吏,他們名下的地可不少,而如今,那些地的地契,都在蘇言手裡。
涉及到土地,蘇言下意識眯眼:“你怎麼回的?”
陳陽變得肅然:“我說了,將軍需要不少土地用來之後安置災民,他們沒敢惦記那些,但是,他們想要剩下的。”
不管蘇言到底能不能成事,只要杜家等人拿到地契,就必然能拿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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