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興趣嘲笑誰。”
言罷,蘇言輕笑:“你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千戶,讓你投降我這個你眼中的反賊,想來你也不願意,我也無意強逼...這般,我問你答,你好我好大家,如何?”
“士可殺不可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謝洪偏頭。
“有骨氣。”蘇言伸出大拇指。
朝著身後一士卒示意。
那士卒上前,將一把環首刀丟擲,插在謝洪身前。
謝洪捂著胸口的手下意識發力:“你什麼意思?”
蘇言回頭看一眼。
除了吳鐵牛,其餘人立即紛紛退出營帳。
蘇言指了指環首刀:“你如果不願意配合,那你就自盡。”
謝洪面容呆滯,目光茫然...不是,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按照常理來說,蘇言不是應該苦苦勸降嗎?並且還要表達出未來的遠大志向,外加抨擊朝廷無道?
在蘇言各種真誠之下,最終他謝洪為了天下百姓,雖然依舊不願意謀逆,但是卻也引為知己,他不願意好友兵敗,想辦法幫忙一二,乃至於暗中告訴些情報之類。
而最終之時是他謝洪投降,還是蘇言被他謝洪收編,則看後續的局勢變化...
結果這好端端的,蘇言就忽然要讓他自殺?
還講不講道理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謝洪可是朝廷千戶!正兒八經的六品武官!走一走常理流程,還委屈了蘇言不成?
哦,是了,蘇言這傢伙沒當過官,是剪徑出身,根本就不懂得官場人情世故的草包。
蘇言輕笑:“謝千戶為何還不自裁?或者,你是想將我挾持出營?你可以試試。”
謝洪腦海不由得想到白日蘇言的表現,一杆紅纓在手,收拾郡城精銳宛如打三歲小孩...箭鏃破空,硬生生洞穿紙甲...
那就不是正常人能辦到的,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謝千戶?”蘇言帶著極強的壓迫力上前。
謝洪嘴唇動了動,似乎認命:“士可殺不可辱!我死後,不要讓我曝屍荒野,讓我入土為安,算是..算是我個人私心的懇求。”
伴著那委婉的示弱,隨即謝洪提刀,作勢要自刎。
在刀鋒碰到脖子的時候,謝洪卻停下動作...不是,蘇言和其他人真就看著?
真不攔著?
他剛剛都示弱了啊!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惺惺相惜嗎?但凡來個臺階他就順坡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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