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多和陳久沐聊聊,聊得多了,陳久沐的想法自然也就明瞭...如果能策反陳久沐,我們說不定就能解決蘇言,得到朝廷的封賞...”
.....
郡城,郡守府
正堂。
郡守周黎頗為疲倦的拱手:“韓守備。”
剛進入正堂的韓明微微點頭,落座,抿茶。
周黎微微揉頭:“楓葉縣周圍的三縣,已經盡數淪陷...三座縣衙大小官吏,盡數被押到集市,經過反賊所謂的公審後被處決,也因為那公審,四縣顏面掃地,聲名狼籍。”
“....”韓明沉默。
郡守面容認真:“不能再死了,我難過,韓守備你更難逃一劫...你才是守備,無為郡統兵的守備。”
韓明無奈:“我將各地兵馬緊急調回,如今堪堪匯聚四千兵力,僅能確保郡守無恙,剩下新募士卒,才剛開始操練,本官也無力討伐。”
郡守微微舉杯:“將你的騎兵派出去,兩百騎兵,不求殺敵,只進行威懾,兩百來去如風的騎兵,足以逼得蘇言勢力收縮。”
“那是我的殺手鐧,等平叛的時候再說。”韓明立即拒絕。
郡守沉默片刻,面容潮紅,厲喝:“蘇言連續以公審的形式處決四座縣衙的大小官吏,韓守備!你知不知道如今各縣到底多恐懼?我告訴你,下面各縣縣令紛紛在想方設法要來郡城避難!”
“...”
沉默一會兒,韓明變得煩躁:“那郡守你知不知道蘇言武藝非人?騎兵?我的騎兵只有一次機會!怎麼能輕動!”
“什麼意思?”郡守皺眉。
要不是局勢不穩,他非得讓這粗鄙武夫知道何謂讀書人的唇刀舌劍!
郡守呼吸辦得粗重:“蘇言的箭,隔著四十丈洞穿了紙甲!蘇言的箭到底多可怕,你明白嗎?你不明白!因為你個酸儒根本就不理解蘇言的武藝代表了什麼,又到底多可怕!”
“說仔細些。”郡守眉頭更皺。
韓明雙眼通紅:“蘇言的箭,可以狙殺我的騎兵!皮甲擋不住他的箭!現在我動用騎兵,只會被蘇言帶著人活活耗死!”
他的親衛隊可不是其他賤民,而是他的鄉黨!
郡守很煩躁:“那現在怎麼辦?”
韓明下意識眯眼:“聚重兵確保郡城不失,只要郡城在,不管如何,我們都有轉圜的餘地,再等我練兵,慢慢對峙耗下去,我們背靠朝廷,蘇言必敗。”
“如今...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頓了頓,周黎疲倦的招手:“派人通知各縣縣令,想來郡城就來吧,不管如何,不能再讓蘇言公審官吏了,再公審下去,待到更多的賤民知道安乾軍,蘇言會比幽州更麻煩。”
每一次公審,都是在撼動縣衙的威嚴,撼動朝廷的威嚴,再加上安乾軍的口號...
......
聖武38年,8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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