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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郡城城牆,
周黎快步登上城牆:“韓守備急匆匆尋我所為何事?”
“蘇言今日一直沒有動靜,不戰不退,定有貓膩。”韓明指著蘇言大營,話音不安。
不知道蘇言到底想做什麼,就代表郡城極其不安全。
“也許是還沒有想好對策?”
頓了頓,周黎渾不在意:“韓守備啊,蘇言趁著朝廷無暇顧及,這才僥倖勉強成了氣候,其本質不過區區一剪徑之輩,你不要將他想得太多可怕。”
韓明卻更加不安:“不對,肯定不對...你手下的柯文之前看到了郡城失蹤的工匠,這證明蘇言知道該怎麼攻城,也會鑄造攻城器械...”
“韓守備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本官就先回郡守府了。”周黎有些想念第十七房小妾了。
韓明氣急:“萬一郡城破了,你以為你討得了好?”
周黎忍著罵人的想法,儘可能心平氣和:“這才第二天,韓守備何必憂心?”
就算害怕,至少也等圍個三五月再說吧?各種攻城戰,按照記錄,哪個不是要打數月起步?
韓明頗為煩躁:“他的人太少了,如果他有兩三萬兵馬,我還不至於心憂...可他僅七千兵馬陳兵在外...”
“兵少還不好?”周黎怒極反笑。
有病啊?
韓明煩躁:“如果有兩三萬兵馬,證明他破城是強攻,可他只有七千,強攻絕不可能破郡城,昨日試探對射後,他不應該看不明白!年關歲末將至,他既然不退兵,必然.是有其他打算。”
同樣守在城牆上的謝洪,心裡瘋狂咒罵蘇言...
如果蘇言昨天不出兵,只陳兵在外,那麼如今哪怕韓明犯嘀咕,也不會像此時這般瘋魔。
再不濟,昨天試探了,今天派個人來佯裝攻城一二也好啊,結果什麼都不做...但凡沒有那封信,謝洪一定要讓蘇言在城牆上撞個頭破血流。
不管如何在心裡咒罵,但該自保還是得自保...明天子時就到開城門的時間了,罷了罷了,忍忍吧。
謝洪低語:“守備大人,蘇言那小兒不過剪徑出身,您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韓明等一眼謝洪,到底是誰的心腹,怎麼能贊同腐儒的道理?
周黎則徹底不耐煩:“韓守備,你統兵,我主政,我不懂兵,怎麼防守由你負責,需要本官輔助些什麼,告訴本官便是,其他的,本官聽不懂。”
但凡不是反賊在外面,周黎一定罵人。
去過蘇言大營的柯文冷不丁開口:“郡守大人,韓守備,會不會是,內奸細作。”
周黎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柯文。
細作?細作沒機會開門。
內奸?如今朝廷縱然動盪,依舊威壓四海!不管蘇言鬧得多大,只要朝廷抽出力氣,就能將蘇言輕易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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