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蘇言殺意十足的聲音,附近刀兵出鞘計程車卒,前逼一步。
大小士紳豪強,面容紛紛變得慘白。
他們聽懂了,要麼將鼓動郡兵逃逸的人交出來,要麼...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會被血洗。
他們有無數的道理和謀略可以講道理,但,蘇言不和他們講道理講證據,而且他們也無法反抗蘇言的不講道理。
多數不知情的人,心中瘋狂暗罵...也就是他們不知道是誰幹的,要不然,他們恨不得立即揭發,免得連累了自家。
林德強笑:“將軍的意思是?”
蘇言重新落座,話音平緩:“11月17那天,本將會公審城中惡吏狗官,本將希望,在公審之前,諸位能告訴本將是誰暗中鬧事。”
林德等人身體不由得一顫...蘇言是在破郡中士紳,是在離間瓦解。
不應?
看一眼此地隨時要動手計程車卒,林德只能拱手:“將軍放心,我等一定徹查。”
不管如何,不管是否中了蘇言的這明晃晃的離間,日後都能想辦法,可現在要是不答應,那就沒日後了。
蘇言露出笑意,又警告:“查到了,皆大歡喜,查不到,哪怕本將不忍,恐怕也會發生不忍言之事!”
趙青立即保證:“將軍放心,不管是誰,我等定然替將軍查個水落石出。”
心底微微一鬆,今日這鴻門宴,應該算是過了。
蘇言頗為滿意:“有勞了。”
附近士卒又變得人畜無害,紛紛收刀。
趙青和林德心底徹底放鬆,又連連還禮,最後才靠近其餘大小士紳,尋了個空位落座。
蘇言又道:“還有一事想和諸位商議。”
本開始放鬆的眾人,心臟猛的一緊。
還有事?
今日這夜宴,難道不是下馬威那麼簡單?
一士紳起身,拱手:“將軍既興仁義之師,我等若能助將軍令百姓安康,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推辭。”
至於力所能及的程度,那就不好說了。
蘇言聞言,舉起酒杯:“城中柴米油鹽等活命之物,不得漲價,不得缺貨!如今寒冬臘月,棉衣等保暖之物,價格下調三成!切記,本將不希望聽到城中傳出缺糧缺鹽之類的謠言。”
一眾人目光一凝。
不過片刻,相當一部分人舉杯:“將軍以民為本,我等謹記。”
這些都是糧油等生意不大的。
其餘糧油生意不小計程車紳豪強,面容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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