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又將目光看向周黎,暗暗惋惜...周黎這位前郡守,為人如何且不提,但單純論能耐卻很強,奈何不管是將軍還是他陳陽,都不敢信任周黎。
得想個法子試試能不能收心,實在不成,那就得找個法子將周黎弄死,免得放在身邊需要時刻警惕。
亦或者,將周黎弄到軍營去,讓將軍親自盯著。
周黎悽苦的面容一頓,閃電般偏頭:“陳郡守?”
“我這個郡守不過是自娛自樂,周兄不必如此,稱我一聲陳久沐就好。”陳陽頗為和氣。
周黎連連擺手:“陳郡守言重了。”
心底暗暗嘀咕,之前陳陽的臉色有點不對勁...難道蘇言想要卸磨殺驢?
一念至此,周黎強打精神:“陳郡守,周某以為,收這鹽稅,陳郡守和安乾將軍都不適合出面,不如交給周某來和鹽商論說,陳郡守以為如何?”
“哦?”陳陽放下公文。
周黎起身,解釋:“在下雖不知安乾將軍所謂的鹽路,不過在下想著,食鹽的消耗並不快,鹽運衙門啟用,孫磊等鹽商利益受損,保不齊就會狗急跳牆。”
“周某曾做過虞朝的官,和孫磊談起來也會多幾分餘地。”
言語落,周黎暗暗腹謗...他要是沒猜錯,蘇言十有八九是找到了私鹽的渠道。
好歹也是起兵的領袖,居然和鹽販子搶錢,與民爭利到這個份上,真是不要臉皮。
陳陽眼眸一挑,轉而含笑:“既然周兄請纓,那接下來就有勞周兄了。”
“陳郡守放心,在下斷然不會讓安乾將軍和陳郡守失望。”周黎立即表忠心。
必須要讓蘇言看到他的能力,免得不知道什麼小命就沒了。
隨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
孫磊等鹽商,也一起進入郡守府。
孫磊等一眾很是恭順:“陳郡守。”
“不必多禮。”陳陽伸手虛抬。
“多謝郡守。”
行完禮,諸人又頗為緊張的看著陳陽,不知陳陽忽然招呼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周黎上前,笑道:“此次陳郡守召集諸位,是因鹽運衙門的人手差不多填補完成,也是時候重新啟用了。”
孫磊等人愣了愣,目光變得古怪。
啟用鹽運衙門?連鹽都沒有,還想啟用?開什麼玩笑?
話雖如此,孫磊等人卻連連保證:“還請陳郡守和周黎兄弟放心,我等一定配合安乾將軍的命令,絕不違背。”
周黎雙眼微眯:“既如此,郡內各地的私鹽也該管控了。”
孫磊等人又信誓旦旦:“周黎兄放心,我等一定會盡力打擊私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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