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培詢問:“你的人只說皇城司跟著你們,可具體位置呢?”
陸渾看一眼遠處。
好一會兒才開口:“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是在林子裡,且距離是在車隊後一里至三里之間...接近一里,瞞不過我的斥候,如果落後超過三里,他們沒有馬的情況下,我有什麼動作他們就來不及反應。”
為何篤定無馬?如果有嗎,皇城司的人早就暴露了!
“我這就去。”曹培揮動馬鞭。
陸渾卻咬牙:“為什麼不多帶些人?”
就四十幾個人?不是說打不過,而是,人太少,不一定能盡數滅口。
曹培頗為無奈:“將軍也想多派些人,只是沒有足夠的馬,要不是你的人帶去了十餘快馬,我說不定只能帶二十幾個人。”
“....”
沉默片刻,陸渾咬牙:“先別動手,我將帶來的馬匹提前給你一百,你們將馬帶回去...也不必擔心誤了明天的期限,我們已經聯絡上,不必拘泥於必須明天進行交割。”
皇城司的人必須全部滅口。
“也好。”曹培點頭。
心底暗暗犯難,如果帶的人太多,到時候可就不方便留活口了。
罷了,將馬帶回去後再說。
.....
安乾軍營地
曹培將一百匹戰馬悉數帶回。
雖然那只是尋常戰馬...但,戰馬就是戰馬,耐力和爆發力,不是蘇言手中的劣馬所能比擬。
在這一百匹高大的戰馬面前,他手中的馬,就宛如騾子一樣。
尋常戰馬尚且如此,也不知上等戰馬該是何等神俊。
曹培滿臉糾結:“將軍,陸渾並不在意明天能不能完成交割,不將皇城司的人全部滅口,他不會交割軍械。”
蘇言輕輕撫摸著戰馬...如今真切瞧見戰馬,他發現,相比於滅口,他想要戰馬的想法,似乎壓過了滅口的想法。
可惜陸渾並不能保證“戰損”後一定能補充,若不然,他必然會選擇按照陸渾的意思滅口。
好一會兒後,蘇言才不舍的收回手,沉聲:“再帶五十餘人,湊一百人去劫殺,如果陸三嫌人少,你就說我手下只有一百人會騎馬...同時也試一試那陸三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皇城司的人跟著他。”
“將軍的意思是?”曹培瞳孔一縮。
“如果陸三知道皇城司的確切人數,那就執行滅口,確保皇城司的人一個不留,可如果陸渾不確定皇城司的人數...”
停頓片刻後,蘇言冷聲:“他要是不知道皇城司的人數,那就按照之前的規劃,依舊放走活口,同時稱已經完成滅口。”
至於事後察覺到皇城司沒有被全部滅口...事後大可以說逃走的皇城司之前分開了藏起來了等等,合情合理的理由簡直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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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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