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山營的人牽著馬車離開。
待到馬車離開山谷,陸渾話音變得輕快:“告辭。”
五千套軍械,五萬兩,三百匹戰馬,九千兩...需要上繳五萬九千兩,剩下的一萬一千五百兩,則是他的。
雖然他肯定要給親信分錢,但最多隻需要拿個一兩千分給親信就夠了,他能獨享近萬兩。
那可是一萬兩銀子,屬於他個人的一萬兩銀子。
蘇言阻攔:“等等。”
面容輕快的陸渾面容瞬間變得警惕,陸渾手下的人,身體也緊繃。
蘇言擺手:“別誤會,我只是想打聽點事。”
“願聞其詳。”陸渾並沒有放鬆。
“我麾下的曹培,武藝也算是不錯,可之前劫殺的時候,他卻險些被皇城司的人一箭射殺。”
頓了頓,蘇言感嘆:“老曹他對致命危險有種莫名的直覺,可哪怕如此,他昨天卻還是被箭矢颳走了不少血肉。”
曹培將衣袖提起,也露出昨日的傷口。
“你要讓我發死者的撫卹和傷者的醫藥費?”陸渾有些不確定。
回憶之前接觸之時察覺到的屬於蘇言的奇葩,他相信蘇言幹得出這種事。
蘇言面容不變:“你誤會了,我是想問問那個傢伙是誰...那傢伙的箭再颳走曹培不少皮肉後,箭鏃不但勢頭不減將我麾下一個士卒射殺,箭身更是將人洞穿,只留尾羽在外。”
言罷,蘇言感嘆:“那人很了不得,是個了不起的好漢,如今死了,總該問問他是誰,用以表達緬懷以及敬意。”
按照分析,射傷曹培的人逃走了...那般武藝高強的人,自然得問問身份,免得日後仇人當面卻不知。
“我感覺沒那麼簡單。”陸渾皺眉。
蘇言翻了個白眼:“曹培是我麾下第三個千戶,我對他的重視可見一斑,那人險些將曹培射殺,我若是不聞不問,那才不正常。”
陸渾皺了皺,思來想去,發現蘇言說得也有道理。
不再猶豫,隨口:“你說那一箭異常剛猛,如果我猜得沒錯,射出那一箭的,應該是帝都來的皇城司千戶,潘旭。”
蘇言詢問:“還有呢?”
就說一個名字?
陸渾無奈,再度介紹:“我對潘旭的瞭解也不多,我只聽聞那人的武藝很了不得,至於門第之類,我不清楚,不過他既然能在帝都任皇城司千戶,想來背景不會小。”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會擔心報復,你卻是不同,想來你也不會害怕誰會報復你。”
話音落下,陸渾又笑了笑....蘇言是舉兵造反的反賊,這天下不會有比謀逆造反更大的罪,更不會有比謀逆大罪還要必死無疑的必死無疑。
蘇言惋惜著輕嘆:“潘旭...可惜了此等驍勇的漢子。”
陸渾並不想共情:“等後續戰馬到了,我會派人通知你,也會盡力促成你想補充戰馬的想法...時間已經不早,我先走一步,他日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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