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指了指鎮山營的營牆：“郭總兵，你看。”
郭淮扭頭看...他鎮山營麾下的精銳，正在戒備，很多人弓箭甚至已經上弦。
這有什麼...念頭剛出現，郭淮面容就變得不好看。
孟成滿臉戲謔：“郭總兵，他們到底是我大虞的兵，還是你郭淮的兵？好手段，真真是好手段啊。”
郭淮反問：“你帶人圍了我鎮山營，又有螻蟻尚且貪生，難道你要他們引頸受戮？哪有這樣的道理！”
孟成微微眯眼。
片刻後，孟成下馬逼近郭淮，冷聲：“讓你的人退開。”
孟成的親信沒有跟隨，孟成是獨自一人逼近的郭淮。
郭淮有些不安，卻還是微微揮手，跟著他走出大營的親信也飛速後退。
兩人附近不再有外人。
“你想說什麼？”郭淮強忍心緒。
孟成淡聲：“州城的文官腐儒看著，我不想和你耍嘴皮子讓人看笑話，你，出兵一萬歸我指揮輔助鎮壓叛亂，別拿廢物糊弄我，我要你的精銳。”
郭淮順著話題叫屈：“清平伯，我鎮山營的現狀你不清楚嗎？撫卹遲遲不發，又拖欠了接近一年的軍餉，我哪來精銳？”
他奶奶的，清平伯又如何？就算是京營參將又如何？一個四品官還想指揮他這三品銜的總兵？
孟成面容變得暴戾，又壓下：“你想幹什麼，我不管，我現在告訴你現狀...只要宣佈你叛亂，士紳豪強望族出面勸降他們的鄉民，你拿什麼贏？”
孟成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我實話告訴你，聖旨就在這裡，我不想拿出來免得腐儒嗤笑，你不要逼我，記住了，莫要自誤！”
郭淮看一眼附近，身形軟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
孟成見狀，不屑：“就你這熊樣還想有小心思？你以為中樞那些腐儒是吃素的？還是你以為本官這般世襲罔替的勳貴是擺設？鎮南侯讓我告訴你，戰後你跟著我去帝都請罪，保你不死。”
......
聖武39年，2月20日
距離朝廷兵馬抵達林州已經接近一個月。
大黑山關隘
蘇言提著紅纓槍站在關隘牆頭，眯眼看著空蕩蕩的遠方。
吳鐵牛陶冬王大山曹培等等，盡皆在側。
他在郡城留了三千人預防內部不穩，剩下的一萬五千人，全都拉到了大黑山。
能否乘風而起，就看這一戰了。
有親信上前，低語：“將軍，按照斥候查探，虞朝的兵馬應該是在三天後才會到，先回去歇一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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