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曾經也感嘆過,天才也只是見到進士的門檻...越是和周黎共處,陳陽越是理解蘇言那一句感嘆。
將軍本就對進士似乎有某種濾鏡,萬一讓周黎蠱惑了蘇言,遲早得出大事。
周黎眼皮跳了跳,頗為憋屈:“陳郡守,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下官到底做了什麼,讓陳郡守如此戒備?”
“鹽運使怎麼這麼說?”陳陽茫然。
周黎越發憋屈:“陳郡守,下官未曾棄暗投明之前,雖然渾渾噩噩了些,但自認也算是未曾欺壓百姓,自認也算是小有仁名。”
“棄暗投明後,下官也是戰戰兢兢不敢鬆懈分毫,自認也算是解決了不少麻煩,也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手段,怎的就換來這個?”
說著說著,周黎極其憤怒:“陳郡守你說,下官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鹽運使言重了。”陳陽連連擺手。
心底暗暗納悶,周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如此姿態...難道真是過於憋屈?
這麼一想,陳陽發現,未來如何不提,至少現在,周黎的確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是不是應該改一改態度?
哪怕心裡戒備,表面也應該裝出重用的模樣?
周黎又擺手,滿臉歉意:“陳郡守,抱歉,剛剛心中憋悶,言語有失,還請陳郡守不要見怪。”
“無妨。”陳陽搖頭。
周黎又好奇:“這幾日抓的人不少,涉及計程車紳豪族更是極多,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請示請示將軍?”
陳陽想了想,不是什麼秘密,輕語:“對於這些弄虛作假欺上瞞下的東西,將軍早就有了決定,不管是誰,不管牽連到了誰,斬。”
周黎恍然。
又說了一會兒話,周黎轉身離開,回頭就進了鹽運衙門。
鹽運衙門
蘇言曾經見過的柯文靠近,低語:“鹽運使,如何?”
“沒機會動搖陳久沐的地位,先安靜維穩吧。”周黎搖頭。
柯文有些遺憾,失望離開。
周黎坐在椅子上,低語:“聯姻...”
這種好事,怎麼能落在無為郡和安郡的頭上?
他周黎的家族根基雖然不在林州,他周黎的家族雖然不是州城陳氏那般的頂尖士族,但是他周黎也不是什麼寒門出身。
能不能勸家族...
念頭剛升起,周黎就搖頭:“沒機會。”
虞朝他是回不去了,他不知道家族是如何處理的他投靠蘇言,但是他知道,家族肯定不樂意聯姻。
柯文忽然去而復返:“鹽運使,不能這麼下去了,再這麼下去,我們不可能有機會動搖陳久沐的地位,也不可能搶得過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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