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鎮山營的騎兵調過來,蘇言那反賊怎麼敢倚仗騎兵之力來去如風?”
“郭淮他想做什麼?想造反嗎!”
其餘定嶽營將領也立即朝著鎮山營將領怒罵。
鎮山營將領紛紛露出一抹憋屈,卻不知如何回答。
清平伯心底微松,又主動讓步:“按照我的估算,最多再有半月,無為郡定然生變,蘇言也會後方不穩,我不管你們怎麼做,半個月!這半個月內,必須穩住大營!”
“阿福,你立刻快馬加鞭鎮山營,告訴郭淮,十天內必須將騎兵調過來!告訴他,再敢拖延推脫,後果自負!”
......
大營外
蘇言帶著騎兵游弋在外。
有親信上前,滿是不甘:“將軍,朝廷的人是屬烏龜的嗎?”
不管他們如何挑釁,朝廷大營裡的人,死活就是不出營。
蘇言渾不在意:“朝廷的人喜歡當縮頭烏龜,那就讓朝廷的人當縮頭烏龜,長此以往,朝廷大營,不戰自潰。”
心底暗罵...他是真沒見過比孟成還能忍的人。
比烏龜還特麼能忍...孟成不打也不退兵,肯定有其他原因,若不然在後勤被切斷的情況下,不退兵是要等死嗎?
不出意外,十有八九和之前收到的,郡內士紳豪強聯絡忽然變得頻繁有關係。
心念間,蘇言縱馬:“走,繞到敵後繼續巡視。”
只要糧食進不去孟成的大營,不管孟成有何陰謀,孟成大軍的潰敗都能壓制一切不穩。
.....
無為郡,郡城
郡守府,會客之地
陳陽坐在首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周黎在下方,面無表情。
兩人正看著客人...城內士紳豪族的家主都被請來了。
諸人行禮:“見過陳郡守。”
心裡暗暗納悶,陳陽忽然將他們喊來是要做什麼。
陳陽展開摺扇:“你們是真不將我陳久沐當人看啊。”
“陳郡守此言何解?”林德等一眾士紳豪強滿臉茫然。
陳陽微微抬眼:“一天天的互相串聯上躥下跳,是以為我是瞎子,還是以為我蠢得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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