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瞬間握緊拳頭:“區區千戶,竟敢如此狂悖。”
陸渾上前,面容難看:“總兵大人,清平伯給的期限,已經過去五天了。”
3月8那天,也就是糧隊糧草被燒之後的第三天,孟成派定嶽營千戶來傳令,10天之內必須將騎兵調過去,若不然,後果自負。
郭淮很煩躁:“本官不用你提醒!”
孟成的官位不算什麼,只是參將...但孟成是勳貴,世襲勳貴,此時此刻,孟成身後站著的,不但有著本就抱團的勳貴一系,還有著一心要穩定局勢的朝廷以及陛下。
一旦和孟成撕破臉,他郭淮...只死他一個,都算是運氣好!和他有香火情的鎮南侯絕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違為他說情。
陸渾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總兵大人,那邊的戰馬,還有多久能到?”
還指了指北邊。
“....”
沉默一會兒,郭淮話音沙啞;“戰馬暫時進不來了。”
“什麼?”陸渾駭然。
戰馬進不來?
值得一提的是,孟成崔著要郭淮暗中組建的小股騎兵,甚至隱隱有翻臉的姿態,如此之下郭淮卻死活不給騎兵,反而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脫。
是因為,如今郭淮手裡的騎兵不足。
原因?之前郭淮將手裡的空餘的三百戰馬,全都轉讓給蘇言了。
又因為朝廷平叛大軍來得夠快,郭淮擔心蘇言扛不住,還從騎兵那兒抽了兩百戰馬給蘇言送去,給蘇言湊滿五百之數的戰馬。
如今郭淮手裡的戰馬依舊比蘇言多,但郭淮的騎兵是一人雙馬!騎兵不夠且過於砢磣,強行調過去,只會進一步激怒孟成。
現如今...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想到如今的局勢,陸渾恨聲:“是哪個不長眼的阻礙?末將願意親自走一趟。”
他去親自護送戰馬入大營。
郭淮很是疲憊:“剛得到訊息,本官派去的人,拿到戰馬後,剛離開津州不久就死了,暫時還不知是誰所為,出手的人,恐怕就是奔著搶奪戰馬而去。”
他得到訊息後,雖然立即派人試圖繼續買戰馬...但,戰馬這東西,除了貴,最麻煩的是很難買,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至少,在孟成要求的期限之內,他一定湊不出騎兵。
陸渾見狀,很知趣的轉移話題:“總兵大人,將如今營裡的騎兵先調去清平伯麾下?”
郭淮連連嘆氣:“我現在就三百騎兵,湊個五百都湊不出,清平伯一旦認為本官故意噁心他,再從那些騎兵口中得知我曾經抽調了一批戰馬...”
如今蘇言仗著自身的勇武以及騎兵的機動性,日日耀武揚威,一旦讓孟成知道,蘇言的戰馬都是從鎮山營這兒拿到的...孟成一定會瞬間氣得發瘋。
陸渾嘴唇動了動,陷入無言。
如今這局勢,進不得,退不得...進退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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