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法不改的情況下,越是家大業大,越是不樂意和投靠安乾軍,更不樂意安乾軍當真鯤鵬展翅。
蘇言沉默片刻,目光冰冷:“再看看吧,若當真是不可無...若當真如此,手中這麼多兵馬,是能殺人的。”
如果士紳豪族非要和他不痛快...若當真沒了法子,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士紳的脖子硬,還是他的刀更硬!
幫他處理事務和拋頭顱灑熱血,想來不是兩難的選擇。
然除非絕境,他不能那麼做,一旦那麼做,就會徹底敵對...如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天知道士紳豪族會如何曲解政令,又如何鼓動百姓?
回了軍營,蘇言又下令:“通知下去,暫時停止蠶食渙郡和橘郡...”
......
兩日後
安郡城外有一莊園,喚桃莊
桃莊在安郡不但是莊園,也是一處唯美的風景線。
如今雖然已經是四月下旬,但桃莊的桃花芬芳依舊不絕,那飄落的桃花,更是治癒人心。
桃莊的主人,在安郡也是大名鼎鼎...安福。
一個看起來不詩情畫意卻很有福的名字,這個名字的主人,是安郡安家當代家主。
安郡,安家...足可見安家在安郡的名望。
桃莊深處
面容慈祥的安福正和一白髮老翁對弈。
白髮老翁也不簡單,是安郡聶家的家主聶遠。
聶遠隨手落下一顆黑子:“這兩天,陳久沐抓了很多人,安老兄不去看看?”
安福快速落下白子:“偽裝安乾軍的命令,偽造公文...蘇言和陳久沐如今正等著有人跳出來呢,不管誰跳出來,最終都難逃一劫。”
“你這麼說,這一次被抓的人,結局都不會好?”聶遠皺眉。
安福頗為憐憫:“換成朝廷,最近被抓的人,無異於偽造聖旨,私設苛捐雜稅,如何能落得好?我之前都告訴他們了,蘇言不是心軟的人,要不然無為郡張世那老頭也不會身死族滅,一個個都不信。”
這不,事情暴露了,所有串聯計程車紳豪族,全都要倒黴,且,都會死,蘇言一定會用鮮血來進行威懾!
但凡這一次死的人少了,那以後誰還將安乾軍的命令放在心上?
心念間,安福不解:“聶兄難道是想插手?你應該沒這麼老糊塗吧。”
聶遠不語,只默默落子。
兩人又接連落了十餘載,聶遠才輕語:“最近郡城忽然有一股風潮,很多人都說,蘇言再有月餘就二十歲了...二十而立啊,市井都在好奇,議論著蘇言何時成家,又會和誰家姑娘成家。”
“郡守府在背後推動,如若不然,事關安乾軍的統帥,誰敢嚼舌頭?”安福頗為篤定。
聶遠點頭:“是這個道理,所以,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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