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算片刻，周黎呼吸一促...他好像知道了。
權！
凌王要的是各方意義上的絕對主導！州令郡守之流，雖然也都是凌王任命，但是從禮法而言，有些不合適。
特別是對於百姓而言，一旦凌王長久不出面，百姓可就不一定還知道凌王了。
可凌王若直接以凌王府統轄...如此，哪怕凌王長期在軍營坐鎮也無妨，因為百姓接觸的官，是凌王的官，都會下意識知道凌王府，也會知道，最至高無上的，是凌王。
越想，周黎額頭冷汗越多...據他所知，凌王從未上過學堂，按理說大字不識一個的凌王，竟然有如此長遠的眼光？
還是說只是巧合？畢竟如今凌王麾下的武將不適合大規模晉升得極高，凌王其實只是為了儘可能確保文武地位平行？
亦或者，二者皆有？
就在這時。
蘇言目光看向周黎；“周黎。”
“臣在。”周黎也慌忙上前。
蘇言笑道：“自你棄暗投明，勞苦功高，輔助良多，今為確保林州民生...本王有意任你為布政使，助陳陽治理各方。”
這是一開始蘇言就給出的暗示。
答應？
電光石火見，周黎哽咽：“凌王，臣...臣才疏學淺，難當大任，想以此前功勞，換...換一個職位，臣厚顏。”
“哦？”蘇言好奇。
周黎抬頭，目露希冀：“一地民生繁重，臣自薦王府主簿，以此輔助王爺和陳長史治理一方。”
蘇言盯著周黎，眼眸變得驚異...每次接觸周黎，周黎的才思和反應速度，都會讓他側目。
周黎心底一沉，頗為不安：“王爺？”
透過陳陽的官位，周黎不確定具體原因，但根據他的兩個猜測，不管哪種，他都很確定，當了凌王府的官，才是真的被蘇言確認會麾下親信，真當了布政使，必然會死得不明不白。
蘇言壓下思緒，笑道：“本王說過，唯才是舉，你既自薦，想來是自信，既如此，本王就許你王府主簿...”
“多謝殿下...”
“吳鐵牛。”
“臣在。”
“即日起，升任凌王府左司馬...”
“陶冬...”
“即日起，升任凌王府有司馬...”
“王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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