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潰兵,一旦四散,恐怕是大麻煩。”蘇言皺眉。
陶冬試探:“將軍之意是?”
蘇言略微沉吟,不容置疑道:“如今林州已經沒有敢於反抗的兵馬,吳鐵牛陶冬曹培聽令。”
“末將在。”三人急忙上前。
蘇言沉聲:“鐵牛,本將調你三千人,立即往北接收各地,併發布訊息,讓潰兵即刻前往鎮山營大營,一切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死罪...”
吳鐵牛遲疑:“潰兵會聽嗎?”
“本將的信譽難道很差嗎?”蘇言反問。
吳鐵牛一拍頭,恭聲:“諾。”
自家將軍的信譽好得不能再好...都知道,將軍不但不殺俘虜,如果俘虜不願意收編,還會放人。
鎮山營潰敗後,那麼多人選擇投降,也和蘇言的名聲有關係。
蘇言又吩咐:“陶冬,你馬上帶人去鎮山營大營,接管鎮山營大營。”
“諾。”
“曹培,你和我立即收押俘虜,卸去俘虜刀兵...待到事畢,許你五千人,立即去接管林州各地防務....”
伴著蘇言一道道命令,剛剛獲勝的他,沒有時間慶功,而是將兵馬派出去,鯨吞渙郡橘郡...
......
一日後。
林州,州城
州令傅言正在組織押運糧草,更是大聲呵斥:“都給本官小心些!”
不管後續郭淮能不能用得上,但傅言都會將他的態度表現出來....如今除了郭淮,也沒人能去壓制安乾叛軍了。
雖然他看不起郭淮那個粗鄙武夫,但,他傅言十年寒窗,自有大局觀。
有親信上前,好奇;“州令大人,你說,如今郭總兵和叛軍的戰況如何了?”
“按照行程,郭總兵前天下午或者黃昏才能趕到三郡邊緣,昨天應該才剛剛交手。”
話音落,傅言笑了笑:“安乾叛軍的規模不小,有傳聞說是虎狼之師,按照我對大戰的瞭解,一般情況下,前兩天或者前三天都會進行小規模試探,然後才開始嘗試戰況升級...”
那親信恍然:“屬下懂了,就算再快,郭總兵想要鎮壓叛軍也要七八天。”
傅言微微點頭,又感嘆:“如果出現波折不順,想要鎮壓叛軍,時間恐怕會更長...我林州已經沒有其他兵馬,所以,為了確保能鎮壓叛亂,這一次後勤一定不能出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
有人縱馬從遠處而來。
傅言暴怒:“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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