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想了想,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後,陳陽又出聲:“赤心營都是新兵,還有一部分是定嶽營的精銳,不適合將鎮山營的人收編進去...不如,再設一營安置鎮山營的降卒?”
“我得仔細想想。”蘇言沒有急著給出答案。
隨後蘇言又關心:“這些日子,投奔的讀書人數量如何?”
陳陽不由得苦著臉:“比以前多了些,但依舊是杯水車薪...哪怕沒有去看,我也想得到,橘郡和渙郡各地,依舊被當地鄉紳把持著言論。”
蘇言沉吟一會兒,輕語:“再等十天。”
他如今鯨吞林州,已經站穩腳跟,且他的兵馬不是湊數的亂民,他蘇言行事更是自有章法....此時此刻,也算是成功割據一方,士紳豪族如果還不低頭,那他就別怪他下狠手了。
陳陽詢問:“將軍,真不改地稅?”
“不改。”蘇言話音不容置疑。
“那我再去看看卷宗資料,另外再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點識文斷字的人打下手。”陳陽頗為頭疼的離開。
蘇言走到門口,呢喃:“奇怪,我蘇言也算是成功割據一方,我更還未成家,陳氏瞧不起我也就罷了,其餘次一級計程車族依舊瞧不上?就沒有一家願意一搏從龍?”
士紳豪族的錢已經是幾十幾百輩子都花不完了,何必抗拒地稅?他蘇言每次撫卹都是消耗金山銀山,他也沒有捨不得啊。
有士卒靠近:“將軍,趙家家主趙青求見。”
“就他一個?”蘇言詫異。
士卒不假思索:“趙青只帶著四個親信隨從,除此外,還帶著一車財物。”
“他沒和林德在一起?”蘇言詢問。
士卒立即搖頭。
蘇言眼眸一挑,吩咐:“帶他過來。”
他沒有組建情報部門,但是他有斥候...像各家家主這種重量人物,他有放斥候暗中盯著。
按照情報,趙青林德應該和安福聶遠攪和在一起才對,居然獨自跑到州城來見他...他倒是想知道趙青來做什麼。
.......
陳陽還沒到卷宗庫,周黎就迎面而來。
“無需太久,下官就應該稱一聲陳州令了。”周黎賀喜。
雖然蘇言還沒下令,但所有人都知道,如今蘇言控制林州,待到蘇言離開州城重新回到軍營的時候,陳陽一定是新州令。
陳陽輕飄飄道:“不過依舊只是處理一些雜事而已。”
周黎心底不由得想罵人,卻還是繼續恭維。
好一會兒後,周黎才問正事:“安乾將軍決定好如何安置降卒了嗎?”
陳陽也不隱瞞:“在將軍看來,一旦放棄收編,鎮山營的人太多,放出去不會安穩,也必然是禍害,哪怕導致降卒比例變高,還是有必要收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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