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後。
陳陽實在想不到太多可能,無奈出聲:“將軍,會不會是...聶遠說的不是客套話?”
“你說他真有閨女害了相思病?”蘇言摸著下巴。
陳陽點頭:“對,而且他真的很喜歡那孫女。”
除此外,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周黎立即反對:“將軍,下官也贊同,除此外,下官還有一點點奇思妙想,也不知該不該說。。”
“哦?”蘇言看過去。
“但凡士族的家主,他們的謀略能力不一定是最強的,但他們的內心,一定都將家族傳承放在第一位。”
說完,周黎搖頭:“今日聶遠無異於是瘋狂挑釁趙家,聶遠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孫女如此行事,就算他願意這麼做,聶家老人也不會允許。”
表面附和陳陽的想法,轉頭就直接給否了。
蘇言思考片刻,贊同,反問:“那聶遠今日為何?”
周黎先是看一眼陳陽,發現陳陽沒頭緒。
立即篤定:“如此天方夜譚卻是事實,其中定然有原因,屬下思來想去,值得聶遠如此,只有兩種可能。”
“哦?”蘇言來了興趣。
陳陽也立即朝著周黎看去...他懷疑周黎在罵他蠢。
周黎站直身體:“第一種,涉及聶家的生死存亡,所以聶家才會如此挑釁趙家,第二種...大概虞朝九州發生了某種變故,某種我們不知道但聶家卻知道的,對我們極其有利的變故。”
陳陽盤算片刻,贊同:“或是涉及存亡,或是涉及利益,有理。”
蘇言也微微點頭...心底暗暗感嘆,周黎這位進士及第的人才,德行如此不提,但能力,是真了不得,
虞朝六部公卿,也不知聚集了多少妖孽...可惜朝廷的妖孽太多了,人多,也導致心不齊,心不齊就會瘋狂內鬥。
周黎見狀,恭聲:“第二種可能一切未知,屬下以為,暫時不必做分析,以免徒勞消耗心力...將軍,屬下以為,或許和聶輝有關!”
“聶輝...安郡前守備?”陳陽本能說出身份。
安乾軍佔據無為郡還未走出無為郡的時候,林州鎮撫使緊急在林州任命了一位守備,那守備是聶家的人,名喚聶輝。
蘇言發兵安郡的時候,聶輝手底下的人壓根就不算是合格兵卒,宛如亂民...大軍一到,望風而降。
蘇言想了想,搖頭:“聶輝沒犯事,公審也扛了過來,他沒死。”
周黎笑了,提醒:“將軍,就是因為聶輝沒死,所以聶家才會怕。”
蘇言沉思片刻,目光變得古怪...是啊,恰好是因為聶輝那個前守備沒死,所以聶家才睡得不安穩。
“這怎麼說?”陳陽似乎一時沒能轉過彎。
周黎懷疑陳陽在裝傻...他認為,陳陽是因為沒能第一時間分析到原因,所以裝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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