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很是憐憫的輕嘆:“糧庫哪有糧食?都被災民吃完了,要不是各地士紳出糧熬清粥續命,災民早就餓死了。”
杜閔皺眉。
儒生又道:“哪怕是將各地糧庫搜乾淨,也最多兩三百石,不可能會更多。”
杜閔緩緩吐氣:“所以,這一萬石糧草,得本官和諸位同僚一起承擔了。”
剛安靜下來的,立即又不甘心:“州令大人,蘇言要的實在太多了,他還不如去搶呢。”
“搶錢有蘇言獅子大開口來得快嗎?”杜閔冷笑。
如果搶...靠搶,什麼時候才能搶到足足一萬石糧草?
如今反王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要一萬石...關鍵清河州還得選。
諸人又不吭聲了。
杜閔又不耐煩:“現在本官只說一句,糧庫沒糧食,想指望公糧不可能,必須各位一起承擔!”
“別想著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進而不配合...本官警告你們,誰不同意,誰就去紅巖郡和蘇言打一仗,本官承諾,一定請鎮撫使安排對應的人優先去打蘇言!”
“本官還承諾,如果打贏了,本官一定請功!不但如此,湊出來的糧食,本官也直接給能打贏蘇言的人!”
曰他十八代祖宗的,真以為他杜閔願意?這不是沒辦法嗎?
此地的人面面相覷,偃旗息鼓。
杜閔話音放緩:“好了,既然都沒意見,現在按照官位進行均攤。”
有矮個子慌忙出聲:“州令大人,那些粗鄙武夫也是清河州的人,他們為什麼不分擔?”
只要將那些粗鄙武夫拉進來,那麼就能立即減少一半損失,必須將武夫拉進來。
其餘人雙眼一亮,盡皆認同。
“....”
沉默半晌,杜閔再也忍不住,怒罵:“我***,你個狗東西***孃的***沒聽到崔參議帶回來的訊息?蘇言的大軍依舊在朝著我清河郡靠近!”
“你但凡在心裡算一算時間和路程,你就應該知道,現在蘇言的大軍就在紅巖郡!現在正和邱鎮撫使隔河對峙!”
“現在是你吝嗇的時候?現在要立刻就糧食湊出來!從而令蘇言退兵!草***孃的***非逼本官罵人是嗎?”
和這些蟲豸在一起如何能治理好大虞?如何能安撫災民?
大虞落到現在這個處境,清河州如此多災多難,都是因為這些目光短淺的蟲豸。
面對震怒的杜閔,所有人都低著頭,噤若寒蟬。
但凡腦子正常都看得出來,杜閔這位清河州主官已經很憤怒了,再說點什麼,肯定會被杜閔殺雞儆猴。
......
眨眼,五天後
七十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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