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今凌王府的威勢,佔據滿目瘡痍的清河州,不難。
“王爺,末將...臣贊成。”
“王爺,臣贊同。”
“王爺,臣也贊同,我們現在就打清河州。”
一眾人紛紛摩拳擦掌。
打下清河州,打下整個虞朝,青史留名就在眼前。
蘇言看向陳陽:“書生,後勤如何?”
陳陽也不廢話:“王爺早早就定下進軍的想法,因此臣一直都在籌措糧草,拋開各類,如今糧庫中,餘糧一萬七千石。”
“這麼少?”蘇言目光一沉。
蘇言長期坐鎮軍營,自然知道消耗...他一萬八千人的安乾軍本部,每天純粹主糧就要消耗一百五十石上下。
如今的餘糧,在不考慮運糧損耗的情況下,也就只夠他的安乾軍本部出去三個月。
接下來不是林州本地,他除了作戰兵馬,還需要多帶一些輔兵,乃至於發動一些民夫...糧草完全不夠。
陳陽搖頭,肅然:“王爺,今年的秋收地稅還沒收呢,收了今年的地稅才是大頭,按照賬目以及土地的數量,臣估算過,秋收後地稅收上來,糧庫中能動用的糧食,不會低於五萬石。”
秋收才差不多剛開始,百姓還沒將糧食收回家,自然不能急著去讓百姓交稅,免得有催命的嫌疑。
心念間,陳陽沉聲:“如今又有聶家和趙家幫忙,哪怕糧食短缺,兩家也能援手,後勤不會有問題。”
蘇言這才露出笑意。
後勤沒問題就好。
心底對士紳家族的大批土地更加膈應了...等本王御極四海,一定要想辦法拆了士族!哪怕拆不掉,也一定要將土地拆掉。
陳陽卻又說出不好的訊息:“只是,我們銀錢不夠。.”
一旦動兵勢必就有死傷,有死傷就需要撫卹。
“沒錢?”蘇言皺眉。
陳陽拱手:“王爺,凌王府的財政一直都是赤字,長期入不敷出...一旦打仗,我們拿不出足夠的現銀撫卹。”
他沒說錯,是凌王府而非州令府...凌王府才能代表一切都是蘇言的意志。
“怎麼會缺錢?”陶冬等人直勾勾盯著陳陽。
王爺沒有半點鋪張浪費,軍營諸將更是隨著王爺長期在軍營且不離開半步。
勿說酒池肉林,他們這些頂級高層骨幹,每天連半點享受的時間都幾乎沒有...如此之下,林州又是正常運轉,凌王府沒錢?
陳陽吐出一字:“鹽。”
眾人愣了愣,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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