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是蘇言瞭解曹培的武藝,也對自己的武藝很自信,但凡曹培有動作,他能在曹培異常的瞬間就要了曹培的命。
當然,他的信任也不是妄言..如果不是信任,曹培也當不了校尉。
親衛遲疑片刻,恭聲:“諾。”
雖然收了武器,卻依舊在戒備。
蘇言又笑道;“曹培,說說怎麼回事,竟然鬧出如此動靜,甚至讓靳鵬誤認為你勾結清河州。”
曹培雙眼不由得一紅...王爺如此信任,唯有以死報之。
靳鵬恨聲;“王爺,之前我們渡河,來接船的人中,有人疑似為清河州鎮撫使邱度,可曹培沒有任何試探就將之放走。”
蘇言目光一頓。
曹培忍不住委屈:“王爺,我們渡河是還船,如果趁著還船的時候動手...如果那人當真是邱度,我們如果趁機抓了邱度,我凌王府上下名聲盡毀,臣這才按兵不動。”
而後曹培看著靳鵬,牙根癢癢:“那人疑似邱度還是我說的!我要勾結了,我能說?”
他是真的氣...靳鵬不服舉報,他認,但上來就故意危言聳聽?
“吵什麼?安靜!”
“曹培,你的考量沒錯,是為大局出發。”
“靳鵬,你這一次有些欠考慮了,但本王也明白,是事出有因,當有功...然功過不相抵,功本王會賞,過,本王也要罰。”
頓了頓,蘇言沉聲:“靳鵬,你可認?”
“臣認。”
.....
黃昏時分
蘇言還在檢查營地,有斥候靠近。
急聲:“王爺,清河州有使者求見。”
“清河州又派使者了?”蘇言面容古怪。
想了想,吩咐:“讓他在外面等著。”
蘇言離開大營...馬上就要打起來了,自然不能讓清河州的人進入大營,免得被清河州的人記住他大營的詳細布置,進而針對性進行襲擊。
清河州不一定有膽子,也不一定能想到?清河州能不能想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是戰場,蘇言作為主帥就不能也不應該狂妄。
.....
營外
何松作揖;“在下何松,見過凌王。”
蘇言笑一聲:“大戰一觸即發,此時此刻,邱鎮撫使有何話要轉告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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