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權力何來？
得知崔密代表杜閔來商議獻城，蘇言毫不猶豫就讓親衛去將崔密帶來。
王大山察覺到蘇言的驚喜，很是納悶：“王爺，州城沒有兵力，杜閔獻城不獻城，我們都能拿到州城，王爺怎麼還這麼開心？”
有必要嗎？州城本就是囊中之物了。
蘇言隨口：“動搖大虞威望。”
王大山更加茫然：“可我們不是已經迫降了邱度？如今就算再多一個杜閔，幫助也沒想象中大啊。”
蘇言想了想，緩聲：“大山，你說，權力是什麼？”
“我知道是什麼，但我好像不知道怎麼解釋...哦，對了，是升官，升了官，權力就大了。”王大山撓頭。
蘇言搖頭：“升官只是表象。”
“啊？”王大山茫然。
“權力，只是一種利益集合的紐帶。”
言罷，蘇言笑了笑：“皇帝，王爺，官位...這些，其實都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所謂權力，只是一個能讓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紐帶。”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人心。”
說完，蘇言輕語：“還記得嗎，在山上的時候，本王曾經說過，權力看上去是自上而下，實際是自下而上。”
王大山眨了眨眼睛，滿臉懵逼。
“權力最本質是紐帶，具現是人心，我的權力，來源於你，老二老三以及其他親信，大家都信我，聚集在一起，以你們為依託，曾經的黑風寨就能牢牢的聚集在我的身邊。”
說完，蘇言看天：“以黑風寨的核心為依託，更多計程車卒聚集在我的身邊...我聚集了人心，所以，我自號凌王，也足以令所有人信服，也逼得哪怕的虞朝的官，當面的時候也得喊我一聲凌王。”
“我的權力，來自於我聚集的人心，你們的權力，來自於我以我的信譽擔保所表現出的官職任命，看上去來自於我，可實際上，依舊來自於最底層。”
王大山眨了眨眼睛，更懵逼了。
“知道你聽不懂，不用想了。”蘇言笑一聲。
要是王大山聽得懂，他就不說了。
蘇言看向四周：“獻城...杜閔只要獻城，這清河州穩定的速度會更快，本王的存在，也能對其餘各州形成更加可怕的威懾，推翻大虞的速度，會更快。”
如果作為州令的杜閔當真獻城...那麼，虞朝就只有一次機會了。
一旦杜閔獻城，只要虞朝京營平叛失利，之後各地必然望風而降，如果他輸了...沒得說，必然是陷入拉鋸戰。
想到想著，蘇言又皺眉...如果後續各地當真望風而降，那麼，他就不方便徹底更換各地官員了，也代表，後續他很難對望風而降的地區進行徹底的土地清查，乃至於地稅推進很可能也會受到影響。
別提他曾想過的，想要將土地徹底拆開的想法了。
不接受獻城？不接受，那不是平白增加各地的抵抗？
最終蘇言揉頭：“世事無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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