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邱度分明怕死,卻還要故意撐著架子。
“杜閔是州城州令,主政清河州,不管杜閔到底怎麼想的,他都是虞朝的封疆大吏,且本王不殺俘虜,被公審的虞朝官吏也不是必死。”
頓了頓,蘇言淡聲:“但凡杜閔還要臉,那麼杜閔哪怕投降,也不會如此著急,會像邱度那樣嘗試端端架子...本王若是沒猜錯,商議獻城,說不定都是崔密主動說服的杜閔。”
王大山懵逼:“王爺,怎麼就肯定是崔密?”
王爺怎麼看出來的?他完全沒看出來啊。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王爺怎麼就敢肯定說很可能是崔密說服的杜閔獻城?
蘇言又道:“被公審的官員不是必死,那些文官就算心慌,也不會如此著急,只有毫無底線的小人,才會心急。”
諸人面面相覷,沒聽懂啊。
蘇言解釋:“獻城的意義過於重大,誰獻城,誰的名聲掃地,作為使者來商議的人,也落不到好處...如果崔密不是主動提起的人,崔密就不可能答應前來。”
既然崔密來了...獻城這個想法,就十有八九是崔密所提,且崔密還說服了杜閔。
眾人這才恍然。
心底也對崔密生出諸多戒備。
有親信呢喃:“王爺,崔密這等反覆無常的小人...待到接管清河州,得儘快將他革職才行。”
“當然。”蘇言笑了笑。
實則...好官有好官的用法,小人也有小人的去處。
......
州城
崔密回到州城後,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州令府。
才剛到正堂,就聽到正堂傳出一聲咆哮。
“杜閔,你瘋了嗎!”
崔密下意識加快腳步,進去後正好看到一個頭發灰白老態龍鍾的老叟拍案而起...那是清河州祁家的家主祁方。
諸人聽到腳步,回頭看一眼崔密,又紛紛朝著杜閔怒目而視。
這裡的人可不簡單,多是還在州城的各級高官,剩下的是城內士族的家主或者是核心高層。
毫不客氣的說,正常情況下,這裡的人不管是誰,不管到什麼地方,當地都得抖上三抖。
就如那祁家的家主祁方....地位等同於林州的陳家!都是虞朝最是頂尖計程車族!
崔密這位參議也算是實權高層,但是此時此刻,卻頗為不夠看...也因此,崔密飛速靠近一中年儒生,宛如小透明一樣低下頭。
那中年儒生扭頭,冷聲:“崔參議,你應該是隸屬我布政司的官吧?”
崔密頗為低調:“回布政使大人,下官卻是隸屬布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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