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急了:“王爺,相比於人手,如今更重要的是我凌王府上下的人心...王爺,恕臣冒犯,王爺如今最重要的,是儘快回林州成親!最好在年關前後就有夫人有孕!”
天大地大的事,如今也沒有凌王府有繼承人更重要!要不是他和王爺微末而起的關係,他可不敢如此大著膽子直言。
蘇言想了想,點頭:“行吧,現在通知下去讓百姓瞭解,等三個月後,也就是明年一月左右開始考核。”
陳陽不由得露出笑意,又保證:“王爺放心,臣一定想辦法,在明年一月開始考核的時候,儘可能讓清河州上下的讀書人都去參加考核。”
“你辦事,本王放心。”蘇言點頭。
陳陽想了想,又詢問:“王爺,你之說無論出身來歷都可以考核...如果林州讀書人來清河州考核呢?如果其他州的人也來呢?乃至於商籍之類?”
蘇言略微沉吟,開口:“商籍不準參加,公審而死的貪官汙吏親族不準參加,其他的,都可以。”
“誰出題?”
“本王親自出題。”
.......
帝都
紫薇殿
今天是大朝會的日子,帝都高官盡皆入宮朝會,相當一部分人已經進了紫薇殿,按文武分列兩側。
“陛下到...”
伴著小太監宛如稚童的聲音,虞帝從紫薇殿深處俺們進入紫薇殿,高踞龍椅。
群臣躬身:“臣等拜見陛下,願吾皇萬年。”
除非是祭祀之類的盛大日子,虞朝官員並不用下跪,哪怕是上朝,也只需躬身以示對皇權的敬畏。
虞帝掃視群臣,聲音很冷:“眾卿平身。”
群臣這才重新站直身體,也有不少人面容微變...陛下的語氣很不對勁。
出事了。
難道是清河州?聽說反王進犯清河州...算算時間,應該是清河州確切的戰報到了,而且恐怕很不利。
值得一提的是,其實很早就有清河州八萬精銳潰敗的訊息在市井流傳,只是中樞一直沒有給出正面回應。
武將一側。
名義上最是尊貴的兩位國公爺,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似乎半夢半醒。
鎮南侯圓滿,猶如老僧入定。
謝洪之父,當代威寧伯謝淵,不著痕跡往前挪了挪。
小聲:“侯爺,是清河州的戰報到了?”
袁漠微微偏頭看一眼,而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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