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蘇言將具體的說了一遍。
陳陽只感覺頭皮發麻:“王爺,你是生怕臣活得太滋潤啊。”
一個有小心思的周黎,壓制起來就已經很難了,甚至於要不是他和王爺是微末而起的交情,他甚至沒有太大的自信能徹底壓制。
如今還來一個崔密?一個聽起來就比周黎還要難纏的崔密?
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言瞪眼:“你日後可是要當尚書的人。”
陳陽開口:“王爺,聶家和趙家呢?”
“提起兩家做什麼?”蘇言皺眉。
“王爺,凌王府修好了。”
頓了頓,陳陽咬牙:“臣諫言,王爺該成親了...就算急了些,臣以為,王爺怎麼都要在今年年關之前完婚。”
“清河州剛佔據,走不開。”蘇言微微皺眉。
陳陽遲疑一會兒,低語:“王爺,不是臣非要討論王爺的私事...王爺,我凌王府已經佔據兩州,王爺依舊無後,人心難定啊。”
蘇言思考片刻,開口:“似乎沒有異常。”
他沒發現人心不穩。
陳陽低語:“王爺,我凌王府核心根基都是黑風寨出身,都知道王爺的驍勇,知道王爺不會遇害...可其他人呢?”
蘇言目光一凝。
陳陽凝聲:“王爺如今尊為凌王,出行跟著的人,都是核心班底腹心,自然看不見更遠的,不穩的人心...臣處理各地事務,看得出,王爺越是勢大,外圍人心,越是不穩。”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在其他人看來,所有的仗,都是凌王親自帶兵...萬一出了點事,凌王府瞬間崩潰。
越勢大,和朝廷的碰撞就越深,就越是危險。
蘇言是個聽勸的人,略微思索就答應:“再等個十天半月,我將清河州的事務都交給你,交接完成後,本王回林州。”
說起來,他不但沒見過要娶的人,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卻也不必擔心,只要兩家不傻,只要腦子正常,就不會讓他娶醜八怪。
陳陽心底一鬆...他沒說的是,蘇言沒成親,沒孩子,最慌的其實就是他陳陽!
要不然,之前聶家趙家未曾倒戈的時候,他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催促。
放鬆之後,陳陽又想到正事。
凝聲:“王爺,我們需要接手整個清河州,如果不從聶家和趙家調人,那人手不夠。”
“你不願意讓聶家和趙家的人進清河州?”蘇言眼眸一挑。
陳陽也不避諱聶家和趙家即將是“皇親國戚”,很坦然:“王爺,林州之內聶家和趙家的官員太多了,清河州不能再用他們兩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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