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兄長秘密離開了，孫兒憂心，就問了問。”陳齊低語。
走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哈不安排他離開？
陳瑜扭頭：“你想問什麼？”
“孫兒...孫兒要留下嗎？”陳齊試探。
陳瑜點頭：“不錯，你不會離開，你會和祖父留下。”
陳齊面容不由得大變。
“怕了？”陳瑜變得慈祥。
“祖父如此安排，想來有祖父的用意，孫兒...孫兒不怕，孫兒不問了。”陳齊儘可能平復心情。
陳瑜啞然。
最終輕嘆：“放心吧，如果計劃順利，你不會死，會和祖父一起安全離開，如果不順利...陳氏以後就靠你了。”
“祖父？”陳齊愣神。
什麼意思？
陳瑜不語。
陳齊遲疑片刻，還是詢問：“祖父，為什麼？我陳氏不需要從龍，我陳氏，更不需要像中樞表忠心。”
陳瑜看天：“其實祖父也不想動手的，對我們這些士族而言，舉族插手王霸大業是最大的忌諱...我陳氏已經是當世頂尖士族，只要不插手逐鹿，我陳氏就能一直綿延...”
“就如你所言，我陳氏不需要從龍，日後蘇言哪怕御極四海，也依舊要倚重我陳氏治理九州...我陳氏也不需要表忠心，因為我陳氏的確沒有做什麼...”
“可，天不遂人願...”
“天不遂人願啊！”
“蘇言最信任的陳久沐，姓陳...陳久沐不是我陳氏族人，可其他人不這麼想，中樞，更不這麼想！每個人都認為我陳氏和凌王府有關，如今只是失控了...”
伴著一連串悲憤的低吼，陳瑜面容泛苦：“凌王佔據清河州，又傳來訊息，凌王要以出考題的方式填充清河州官員！中樞威逼...祖父不答應朝廷，我陳氏就沒有未來了！”
不是他願意答應，而是陳氏沒有選擇了。
陳齊失神：“那為什麼...為什麼不倒向凌王？”
陳瑜沉默片刻，開口：“凌王不喜歡士族，我陳氏太過昌盛，凌王府不會同意。”
“有嗎？”陳齊滿臉懷疑。
聶家和趙家不是和凌王府聯姻了？
“凌王的地稅招惹了士族敵視，凌王動搖過嗎？沒有！加之凌王佔據清河州後，最穩妥的當是扶持當地士紳，有著士族幫助，穩定清河州必然神速。”
頓了頓，陳瑜嘆氣：“以如今凌王府的威勢，只要凌王願意，就一定有士族願意...但凌王卻選擇了通知清河州上下，他要出題，以類似科舉的方式篩選官田填補清河州各地。”
陳齊不由得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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