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關外有大理,清河州關外有南越,外加其他和朝廷接壤的要道同樣需要派人鎮守...
故而哪怕如今凌王府有八萬大軍,但凌王府常規情況下能自由動用的,依舊只有兩三萬人。
一旦召集全軍導致邊關虛弱,蠻夷又正好打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陶冬也頗為凝重:“王爺,朝廷既然大軍即將壓境,募兵迫在眉睫。”
蘇言思索片刻,搖頭:“不能再募兵了,清河州之前災民遍地,本王花費了無數糧食,才好不容易撫平,一旦大規模徵兵,各處土地會進一步荒蕪。”
“而且財政收支也不足以支援繼續募兵...待到虞朝打過來,本王親率三萬大軍應戰,足夠了。”
他是實打實敢打敢殺的三萬兵馬...輔兵?以他的操練,他的伏兵和虞朝的戰兵沒有太大差別。
陶冬兩人互相看了看,不再說什麼。
沒多久。
陶冬想到什麼,開口:“王爺,大理一直都極其低調,據臣所知,其實是因為大理王權旁落,大理王和大理的權臣互相鬥法奪權...如果情況緊急,我們可以將林州邊關的兵馬抽調一部分。”
以大理的局勢,理論上大理幾乎不可能會主動來招惹中原。
“無妨,待到朝廷大軍壓過來再說...”
.....
州城,林家宅子
林家家主林德頗為熱情的上前:“我就說今兒怎麼有喜鵲落窗邊,原來是趙兄大駕光臨啊...”
趙青來了。
打完招呼,兩人去了正堂。
分賓主落座,下人送來茶水。
待到輕抿一口茶水,林德才好奇:“趙兄不忙著籌備婚事,怎的有閒暇來尋老朽?莫不是有老朽能幫上忙的地方?”
自從趙青帶著趙家倒向蘇言,趙家林家的關係看上去似乎沒有差別,但實際卻模糊的疏遠了一絲。
趙青把玩茶杯,不語。
“趙兄?”林德面容一沉。
趙兄放下茶杯,意有所指:“林兄,林家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靜啊。”
“這從何說起啊?”林德滿臉茫然。
趙青眯眼:“隨著小枝那丫頭嫁入凌王府的日子臨近,這年關將近的州城,看似喜慶繁華,實則,暗流湧動令人坐立難安。”
他沒說謊,最近林州州城看上去熱鬧,實際暗地裡可不簡單,比如,陳家可是被抓了不少人...他此來,就是想試一試林家是個什麼章程。
“樹欲靜而風不止,誰說不是呢。”林德滿臉贊同。
趙青搖頭,嘆氣:“林兄啊,我們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幾十年的交情了啊...我們兩家在無為郡互相扶持也已經不知多少年了啊。”








